少听她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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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护,方可万无一失。”

不知为何,魏疏狂突然爽朗大笑起来,嘹亮的笑声许久未止。

最后道:“万无一失?是吗?阮兄真是风趣啊。魏某虽知忠勇侯怖如阎罗,却没有见识过他一厢情愿、死缠烂打的功夫,我只知他看似狂妄,实则一向内敛,在武堂时更是个连赤膊都不肯的羞臊儿郎,竟还为情诡计多端吗?不知焦姑娘怎么看待此事?”

虞斯低垂着眸子深凝着焦侃云,他的喉结不断梭滑,焦侃云刚才绷着手指尖挠他的手背,“你哥怎么这般看待我?你真跟你的家人说讨厌我、害怕我了?”他放下焦侃云的双手,将其分开拉到自己的脸侧,虚放着,“摸一下我…说你不怕。”

焦侃云慢悠悠摇头,手指尖却刮过他的耳廓,看不见他微微眯眸动情,张口颤唇的模样,她察觉不到任何危险,直接拽住虞斯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摸索着牵到他的唇畔,轻道:“叼着。”有意找了个法子让他闭嘴,她实在惧怕外边的人听见他的声音。

虞斯听话地张口叼住发辫,嘴唇触碰到她的手指,他眸色更深,等待她下一步。

“忠勇侯确实是个很恶劣狂妄的人,让人心生畏惧。魏公子不晓得,我与他办案独处时,屡屡被欺压,别说开口发表见解了,多数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焦侃云听见面前的人大气喘得上下不接,和着心跳怦怦声,如在耳畔,盈满一厢。她顺着心底的一丝催促,凑过去握住他的脖颈,仿佛想将他的心跳和喘息全都扼在掌中,她微微捏紧,“你小点声…不许喘。”

虞斯仰头迎合着她的手,轻微的窒息感令人意乱情迷,头晕目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勾住唇间的发,直接咬在齿间,摩挲吞咽,忍下所有喘息。

忽然一道声音凑近,就靠在车窗外,她心头一跳,定神循着声音,是表哥过来说悄悄话。

“啊?你怎么没跟我爹说过他将你欺得这么惨?…真有这么惨?还是在博取魏公子的同情?需要我配合你再说得夸张一些吗?”

焦侃云生怕阮祁方突然打开窗探过来,惊魂未定,虞斯却看出她的惧怕,笑了一下,拉过她的手腕,将她调转方向,从正坐处挪到了车窗一侧,就抵在阮祁方说话的那扇窗边,半躺半坐。

她瞪大双眼,龇牙警告,虞斯单膝跪在她身侧,咬紧发,指了指窗外,示意她,要想低声回答只能离窗近一些,又想起她看不清自己,更兴奋了,俯身在她耳畔落下一个字:“说。”他的手指搭在窗沿,以防真有人开窗探头。

焦侃云却不晓得他有防备,失去了刚才戏耍的从容,满心紧张,压低声音回阮祁方,“你别管,好好骑你的马。”

阮祁方这才调转马身回归正道,扯开话题,“魏兄,你说忠勇侯在武堂连赤膊都不肯,可我怎么听说他最喜欢招蜂引蝶?你们平时在武堂,除了较量拳脚,还干些什么?没有姑娘携着冰盏子来探望,顺道谈情说爱一番吗?”

魏疏狂失笑,“也不是没有,但忠勇侯确实没有。平时除了较量拳脚,也会肤浅地比一比身量吧。忠勇侯从不参与此事,他可是……觉得我们无聊?”

听外头的人错开了话,焦侃云松了口气,冷笑一声打算跟虞斯算账,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到面前,在他耳畔说,“侯爷是觉得无聊,还是觉得自卑?嫌自己身材不好,比不过人家?”

虞斯蹙眉,叼着发难以开口,只得模糊不清地说:“你上次还说喜欢。”

“谁许你说话了?”焦侃云直接揭过他点出的错漏,羞恼地咬唇,虞斯已缓缓抬起她的手,重新覆上自己的脖颈,有些急切地哼了一声“嗯”示意她。倒是没再说话,可这一声“嗯”自胸腔传到喉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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