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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看着他这皙白玉面,不由微微避开了他的视线,刻意避嫌,可下一刻,想起了他如今是种子身份,又何需避开?
他们又何需这般疏离客气?
她想着,呼吸微紧,慢慢抬眼看了回去,视线落在他面上。
他已然收回视线,垂眼整理衣袖,似要起身离开。
他的手指皙白修长,抬手整理衣袖,衣衫简单至极却越发衬出谪仙之姿,随意做的动作都颇为赏心悦目。
她不由看入了神,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木梳。
许是她看得直白,让他有所察觉,他整理着衣袖,忽而抬眼看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夭枝看着他这双清冷,带着几许自持疏离的眼眸看着她,心口微微收紧。
她下意识往前放下手中的木梳,转头看向他,视线慢慢落在他面上。
他便看着她这般动作,也未言语。
夭枝见他这般看着自己,他眉眼清隽,这般距离连他的长睫都能看清几根。
她压住呼吸,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往前靠去,离他越来越近,只感觉到他周身的檀木清香缓缓传来,叫她有些失了神。
她唇瓣快要亲到他的脸上,只差一纸距离,都能感觉温软之意,下一刻,却被他推离开来。
她回过神来,没有预料中的柔软温润触感,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他。
他似乎有些生气,看着她的眼眸又冷了几分,似乎带了刺。
颇有几分扎手的意思?
夭枝有些不解,看着他,却见他薄唇微启,开口声音都有了几分冷淡,“做什么?”
夭枝觉得自己表现得很明显了,她看了一眼他的薄唇,又转向他的眉眼,容色清隽潋滟,她鬼使神差道,“我想和你亲近一些。”
他听到这话,似乎并没有半分解气,只开口问道,“你想亲的是谁?”
夭枝却不想他这般直白。
只怕是真气着了,竟将窗户纸都捅破了。
她微微垂眼,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她开口,很轻道,“簿辞,那你如今是师父,还是夫君呢?”
第114章 既知道是我,为何还会同意成亲?
他闻言不曾想她原是清醒着的, 他长睫微垂,话间微止,“何时发现的?”
夭枝抬眼, 视线落在他面上, “我那日在院子里等你, 你匆忙赶来连神情都未来得及变, 我便怀疑了,且你还叫了我一声先生。
后来, 你找来山门,送给我小鱼玉雕, 我便确定了。
你只怕不知你送我的玉雕, 我看了多少次,又摸了多少回, 我一眼便能看出来是你雕的, 也只有你才能雕出自己的东西来。”
宋听檐闻言唇角轻扯, “原来这般早就知道了……”他眼睫微抬,视线落在她面上, “如今不仅学会了骗人, 连我都知道瞒了。”
夭枝微微垂下眼,有些羞意,她其实还有事瞒着,那便是他那时接连两次亲吻她, 和他往日的习惯一模一样, 或许他自己没有发现, 他亲她时每每控制不住自己的习惯, 总是那般先轻轻地引诱,待唇齿间的缠磨越发深入, 不着痕迹占领所有她的呼吸和主动,便会越发过分侵略。
且他说得那些过分的话,总有他自己一番道理,明目张胆地过分。
只是如今,她自然不可能一一说出来,他现下这般端正,她有些说不出口,总觉有些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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