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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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画图纹。

这是在哪儿?

傅吟惜微微侧过脑袋,陌生的陈设,陌生的沉香熏香,这屋子里所有构造她都从未见过。

目光缓缓从床边盆架上扫过,这简单的盆架却是上好的水沉木质地,还有身下这张黄花梨木床榻,如此奢侈,只怕这燕京城中没有多少人能拥有。

傅吟惜忍着脑袋中的刺疼,思考着会是谁将她从成衣铺子劫走,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门外便突然响起隐约的说话声。

“醒了吗?”

“应当未醒,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傅吟惜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眸光一暗,立刻重新躺下装睡。

裴琅谌推门走进屋中,走了几步看见床榻上隆起的身影,神色间便不由划过一丝笑意。他放轻脚步走到床侧,低头定定地看了会儿此刻正紧闭双眼,身体紧绷的女人,忽然嘴角一勾,倾下.身去。

傅吟惜一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气靠近,匆忙间屏住了呼吸,而后就听得头顶一道带着轻笑的声音响起——

“既是还睡着,那本王就亲了。”

傅吟惜猛地睁开眼,一下子缩起身子退到床头紧靠着,望着裴琅谌的目光里只有警惕与防备。

“不装睡了?”裴琅谌满意于看见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惊慌失措,嘴角笑意更甚。

傅吟惜此刻还被绑着双手,她心里清楚硬碰硬不是个办法,于是先缓了缓语气才慢慢开口:“厉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裴琅谌在床沿坐下,不紧不慢道:“当然知道,本王只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傅吟惜心下很是不解,过去这么些年,她从未发现眼前这个人会有如此偏执的一面。从紫毫笔一事开始,再到今日直接派人掳走她……

这副模样已经完全没有了曾经爽朗谦和的影子。

傅吟惜意识到退让不会改变裴琅谌的心思,甚至还会让他觉得有趣,索性冷下脸,沉声道:“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令人陌生,放我走,不要让我更加恶心你。”

裴琅谌的眼中有一瞬间露出受伤的失意,但他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很快恢复平静,笑道:“你早就已经厌恶我,我又何必听你话?不过在做我想要做的事之前,我还是想要问一个我一直不解的问题。”

他微微一顿,笑意骤然消失,语气变得阴沉:“我要问你,凭什么裴衍之能让你一次次忍让退步,之前紫毫笔的事,我已经暗示你他与宫中嫔妃有所牵扯,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介意?!”

傅吟惜知道他会拿紫毫笔一事为借口,撇开眼,淡淡回道:“这与你无关。”

“不,只要是你的事,那就与我有关,小时候你每次进宫,都是我同你在一处玩耍,那裴衍之甚至根本不在我们的视线范围里,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凭什么要喜欢他?你宁愿和一个不爱你的人一起生活,却反而厌恶一直倾心于你的我,这公平吗?!”

公平……

感情的事,哪里来的公平。

裴琅谌这话好像是在质问傅吟惜,可实际上何尝不是在她心口一下下的刺着。

傅吟惜抬眼看着他,许久后才回道:“我并非一开始就厌恶你,甚至在南山你对我表明心迹时,我还曾有过愧疚,毕竟,我太清楚心意交付却得不到回应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我以为我们当时已经把话说清,毕竟在那之后我们也先后嫁娶,这本该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可你为什么要走极端,做出这些事?”

“你难道就不怕今日之事被父皇发现,要知道现在你母后与亲妹妹都被禁足于寝宫,若你再多上一条欺辱弟妹的罪名,你说父皇会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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