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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吟惜因这样的猜测感觉到可悲,原来,信任这么容易崩塌,明明前几日她还在为他们能更进一步而欢喜,可如今,她却开始怀疑所有裴衍之曾对她说过的话。
“我只是突然想出去走走,这不是回来了吗。”傅吟惜从马上一跃而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淡。
管家隐隐觉得不对,看着她的打扮,疑惑地问:“王妃怎么穿着士兵的甲胄?”
傅吟惜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沉重的甲胄。
她穿着这一身跟去,原是做好了一切失败与他同生同死,可谁知此刻却反而成了笑话。
就如她与他之间的这一段婚姻,同样荒唐可笑。
“管家,我有些累了,你让人去烧些热水来,好吗?”
傅吟惜不愿回答管家的问题,只好转移对方注意力。
果然,忠心如管家,一下应了声:“是,那请王妃先回主院静等。”
“嗯。”
傅吟惜随手将缰绳丢给一旁的侍从,一步步踏进了王府。
她其实不愿意这么回来,但冲动已经让她做了那么多后悔的事,她不能再任性。
她若是就这么离开,哪怕裴衍之对她不在意,朝中上下也会疑惑她这个王妃去了何处。到那时,裴衍之是皇帝,无人敢扰,可她的爹娘兄长呢。
这让他们如何回答?
傅吟惜回到主院,一进卧房,她便立刻感觉到独属于裴衍之的气息。
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的疼痛,再一次从心口的位置席卷至四肢百骸。
她被迫弯下腰靠在桌案上,身体沉重地根本直不起来。
“王妃,你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了吗?”云珠看出自家王妃的痛苦,担忧地问道。
“……我,我没事。”傅吟惜动了动身子,试图从位置上起身。
云珠看出她的打算,赶忙伸手去将她扶起。
“王妃,你要做什么,要不还是奴婢去拿吧。”
傅吟惜摇摇头,借着云珠的力气,缓慢地朝着镜台的位置走去。
自从搬来王府,她的秘密藏物之地便变成了镜台最下边的小匣子。
她走到镜台前坐下,将黑色小匣子取出。一打开,里头便放着一支描金青玉管紫毫笔。
自从那夜裴琅谌将这支笔还给她,她就一直将此物藏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匣子里。
她其实在当时也有过怀疑,可没等她细查什么,裴衍之点点滴滴的改变却先让她忘记了那些可疑之处。
她忘了裴衍之曾经带着笔出现在后宫花园,也忘了裴衍之在紫毫笔的事情上同她撒了谎。
只是就算她猜测一支笔是由裴衍之赠给奚鸢,后又被奚鸢不小心遗失。可她仍旧不知,这么一支笔到底与奚鸢有什么关系。
“云珠,”傅吟惜静静地看了眼手里的紫毫笔,嗓音平静道,“去替我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行李?”云珠一愣。
“是,还有你自己的。”
云珠意识到什么,迟疑道:“王妃,奴婢知道你在生气什么,可我们真的不等王爷回来后问一问再做决定?”
傅吟惜当然知道这是最为理智的解决办法,可她做出离开的决定也同样冷静。
“云珠,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她收拢着手心,感受着青玉润泽冰凉的管面紧贴着她的肌肤。
这种感觉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云珠顿了顿,摇摇头。
傅吟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