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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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色一时是兴奋,一时隐隐的愠怒,两相融合,让他看上去好似神色失常。

他脑子飞快地想,太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簪子?

这簪子从何而来,是姜吟玉给他的吗?还是太子自己主动留下的?

他藏着这一根簪子做什么用?

可不论结果到底是哪样,这一根簪子出现在这里,都足以让魏宗元心弦震荡。

接着魏宗元低头,看到脚边掉落的一只藕粉色的手帕。

和之前一样,魏宗元将帕子放到脸上,轻轻的嗅一嗅。

那股勾人的、妖媚的幽香,又扑面朝他涌来了。

魏宗元简直控制不住地发冷笑,想问太子,他到底藏了多少姜吟玉的东西。

这事姜吟玉知晓吗?

他低下头,将那手帕张开来看,上面一道隽美的字迹映入眼帘——

“吾妹阿吟,是为一月冬日生。

吾生于春日,生性畏寒,唯独不畏阿吟。

吾对其妄念又深。不解,不过是兄妹之谊,怜惜之情,何以至此?

妄念之初,始于行宫秋夜,阿吟为吾月下月舞。”

魏宗元紧盯上面的话,心肝发颤,指尖战栗,没注意到脚边多了一道身影。

等他看完了,颤抖的手将簪子用手绢包好放回抽屉之中,一直立在他身后的姜曜,才唇角衔着一丝笑意,静静地问:“好看吗?”

第44章 不敬

听到背后声音,魏宗元整个人僵住,匆匆忙忙站起身,看着来人,道:“殿、殿下。”

姜曜垂下眼,看向他才关紧的抽屉。

魏宗元道:“殿下别误会……臣是发现您给臣的诗文少了几张,不知被丢在哪处了,就想来这里翻翻找找。”

姜曜抬头道:“你是柔贞的驸马。”

他一开口,便是提起姜吟玉。

魏宗元额间出冷汗,脑中一片空白,也知道自己撞见了太子的隐秘,非同小可。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确实是公主的驸马……那手绢上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看清,殿下也不必担心我会生事,将您的隐秘往外说,我会守口如瓶。”

姜曜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魏宗元喉咙口发干,慌不择言道:“我是魏家子,心中只求魏氏一族顺遂,不敢生事端,又怎敢在外随口胡说?殿下为群臣敬,为天子喜,就算我说出有什么有损殿下的话,外人也断断不会相信。”

他心中万般紧张,慌乱间,自称都换成了“我”。拉赫

姜曜轻笑道:“你说的是,魏宰相年迈,就快要致仕,退出朝堂,魏家满族上下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你自然不敢对外说什么。”

魏宗元越听这话越后怕。

自己若敢在外头说太子一言不好,便是连累整个家族遭殃。姜曜若真有心对付他,他焉能活命?

昔日卫侯如日中天,可在姜曜手里,下场尚且如此,那么自己呢?

魏宗元拼命补救,道:“殿下说了,臣是柔贞公主的驸马,那臣绝对不会背叛殿下。就是为了公主,臣也会为殿下马首是瞻的,”

魏宗元脑中一片空白,在旁侧等候着自己的判罚的落下。

姜曜道:“你妄自翻看孤的书案,此事可大可小,孤念在你是柔贞公主驸马的份上,可以放你一马。你二人的婚典还有三日,等半个月后,朝中会下一道旨意,剥去你原有的职位,你在家赋闲一段时日,好好悔过吧。”

听到这样的惩处,魏宗元心一下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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