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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合卺之酒,须得全部饮完,才算最终礼成,哪怕剩余一分,都不能佑护姻缘的美满。
魏宗元听她这么一说,手上发力,将姜吟玉拽到桌案边,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盏,颤颤地给两只酒樽满上。
酒水从酒盏里满出来,弄湿了桌案。
“那我和公主,就先将这合卺酒喝完。”
他一边笑,一边发抖的手握起酒盏,就要将酒盏边缘送到姜吟玉唇边。
姜吟玉用力一推,酒盏便“啪”的一声,摔碎在地。
不止如此,推推搡搡间,桌案上的酒壶也掉落在地。
魏宗元盯着地上的碎片,目光一顿,神情冷暗。
姜吟玉张嘴欲喊人,魏宗元一下察觉到,伸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唇。
他虽然瘦弱,但到底是男子,发起狠来,手臂上爆发出的力量也是异常惊人。
姜吟玉被他拖拽扔在榻上,发髻上发簪全部洒落,凤冠也坠下,乌黑的长发滑落,披散在肩膀上。
魏宗元看她挣扎间,衣领凌乱要散开,娇艳美丽,似要含苞欲放的芍药海棠,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榻上的姜吟玉,才转过头,就见一团身影朝自己俯下来,慌忙侧开脸躲过。
而她藏在袖子中手,指尖一下抵开匕首的刀鞘。
她咬紧牙关,手拼命推开魏宗元的肩膀:“我不愿意和你做这种事。”
魏宗元控制她的手脚,笑容贪婪:“我是公主的驸马,大婚之夜,不与公主洞房做什么?公主您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
怒气占据了理智,他酒气上涌,去解姜吟玉的鬓发。
倒也不是对姜吟玉动了旖旎心思,而是出于本能,想要羞辱她。
可接着,他的手僵硬在空中。
他肩膀一疼,眼前发黑,低下头,看到上衣的肩襟处,那里绸缎裂开,有什么东西从肌肤中源源不断渗透出来。
有水染湿了衣襟。
是血淋淋的血水。
魏宗元直起腰,张大嘴巴,手往肩膀上摸去,摸到是大片的血迹。
姜吟玉趁机推开他,手中握着匕首,起身后退,气喘吁吁道:“我说过我不喜欢这样。”
魏宗元望着手上血迹出神,一步步逼近。
“公主,你怎能这样对我?我是您的驸马啊!”
姜吟玉道:“我的驸马?我从没想过,我的驸马会在婚前与别的女人有染。”
魏宗元笑得无害:“可你不也与你的皇兄有染吗!”
这话一落地,屋中温度陡然一寒。
“魏宗元,你再说一遍。”
姜吟玉双眼看着他,眼眶一周绯红。
“再说一遍怎么了!你和太子早就暗中勾结上了!你二人有悖人伦,私下通奸,当我不知!”
魏宗元又将桌上另一壶酒一饮而尽,大步朝姜吟玉走去。
他起身对着姜吟玉道:“姜吟玉,你和你皇兄,当今的太子,早就勾搭上,行了苟且之事!”
“不仅如此,你还不是天子的女儿,你血统不正!”
姜吟玉胸口起伏,目不转睛看着他。
魏宗元温和一笑道:“我说完了,公主又能拿我怎么样?”
屋内人的争吵声,引起了外头人的骚动,响起拍门声。
“三郎!三郎,开门!”
永怀长公主在外头拍门,“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