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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骆嘉茂的肩膀:“你父母果然要生二胎。”
“童言无忌有个度啊……你以后和骆嘉茂还低头不见抬头见呢。”
孙韵连忙揽着许星黎的肩膀推着她往门口走,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许致远笑笑,拉着骆嘉茂,跟他父母说:“先去我们家住两天吧,孩子说的话别放在心上,她的思维比较跳跃,有时候我们也意料不到她会说些什么。”
许星黎跟着妈妈往校门口走,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麻烦鬼,她说:“妈,我想起一个严酷的事实,我们家已经有一个法外狂徒了,再来一个铁定出人命,他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我们家大门,这算是变向养蛊啊。”
孙韵:“?”
这孩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简单来说,就是一次只能捡一个小孩回家,多了容易……”
许星黎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加上骆嘉茂,家里已经有五个小孩了,仿佛大龄版托儿所。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干脆养蛊式育儿,让他们相互掐起来,她躲着看热闹。
许星黎改口说:“非常好,热闹,但我不跟他们一起玩,我嫌他们幼稚。”
一行人陆续上了车。
司机有些诧异,接送车虽然是辆加长豪车,但平时只坐两三个人,今天家长会来的时候六个人,回去的时候七个人,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许星黎提醒骆嘉茂:“家里还有个法外狂徒,你注意点别惹他,他是真的危险人物,能高智商犯罪不留痕迹的那种。”
许致远笑:“不要小看我国破案率呀,和国外可不一样。”
许星黎严肃地抹黑云砚,仿佛煞有介事:“他很擅长借刀杀人,还很擅长利用蝴蝶效应置身事外。”
她经常一本正经说胡话,大家也没当回事。
许星黎盯了一会儿骆嘉茂,又提醒父母说:“盯着点这小子,他说不定会半夜跳楼。”
骆嘉茂:“?”
许致远扶额:“不是高楼跑酷吗?”
这件事刚刚听骆嘉茂父母说过,他们很头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管。
许星黎:“万一失足不就成跳楼了吗?”
骆嘉茂哪能容忍别人在这件事上胡说八道,纠正说:“哪有半夜跳的!一般都是白天光线好的时候跳!”
许星黎幽幽看着他:“白天上房揭瓦是皮痒了欠打,晚上上房揭瓦是想蹲局子,不是小偷就是夜黑风高杀人放火。”
许致远觉得挺好玩,带着笑意看向许星黎:“之前不还撺掇他们打架?”
许星黎:“那不一样,他们在学校打架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还能看个热闹。但在我们家打出了事,我们还得负责——万一我们家房子成了凶宅,房价不得贬值?”
众人愣住,施承颜和骆嘉茂几乎同时开口问——
施承颜:“死的是谁?”
骆嘉茂:“你只在乎房价贬值?”
许星黎:“?”
如果这不是在车上,她肯定要拍桌而起:“你们重点抓得有点歪吧?重点难道不是养蛊式育儿不可取吗?”
众人:“……”
这“养蛊式育儿”又是哪里来的新概念?
不对啊,不就在家里借住两天吗,怎么就成了养蛊式育儿了?!
许星黎指指点点:“一个两个的,语文都不好好学,阅读理解都不及格吧?”
按理说车上成绩好的同学不少,但提及语文,大家都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