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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
不能说话什么的,就很着急!
“我头也好痛……”沐承葵一边用手掌心乱乱七八糟地揉自己的脑袋,一边有气无力地附和。
然后, 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嗯?我这后脑勺上怎么有个包?”
阮晓云被他喊得精神了一点, 茫然地看向他:“有吗?我给你看看。”
拨开头发一看,沐承葵脑袋后面果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阮晓云好奇地用手指戳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 夭寿了, 轻点轻点,疼死了!”
阮晓云赶紧收回手,不解地问:“你昨天干什么了?”
他们昨天不是在酒楼吗?吃个饭喝个酒还能受伤?
“我哪里记得?!”沐承葵唉声叹气的, 满脸懊恼地从储物袋里面掏出来一小瓶膏药。还好自己随身携带了几乎丹凤岛全种类的灵药, 遇到什么伤都不用着急。
考虑到那包是在脑袋的后面,阮晓云好心地问:“需要我帮你擦吗?”
没想到沐承葵这个没良心的果断拒绝:“你手没轻没重的, 还是我自己来,你帮我把头发拿一下就行。”
阮晓云面无表情:“哦。”
沐承葵在走廊的栏杆上坐下,阮晓云便站在他的身侧,把他的头发全部抓在一起举起来。
别看沐承葵这小子每天总是一副受尽了姐姐迫害的小白菜的样子,但是其实从小也是各种灵丹妙药灌溉着长大的,身体素质绝佳,满头的青丝乌黑柔亮,质感顺滑,没有一点毛躁,握在手里真真是宛如丝绸一样。
阮晓云盯着手里的头发看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但是却想不起来,这莫名其妙的即视感是从哪里来的。
沐承葵从小怕疼,擦药也是用小拇指一点点地沾着药膏一点点的擦,看起来磨磨蹭蹭的。
阮晓云又盯着手中沐承葵的头发看了一会儿,看多了似乎就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好看,也就一般般而已。
这个想法刚刚出来,她就开始唾弃自己。就自己这一头毛躁分叉发黄的头发,居然也好意思嫌弃别人这一头都可以去给洗发水直接做广告的黑发。
但是……
她越看,就越是觉得很一般。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她曾经在哪里看到过更好看的一样。
阮晓云不明白自己这种奇怪的优越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同时因为一直帮他举着头发,举得有点手酸,便问:“好了没有?”
“马上马上。”沐承葵连忙加快擦药的速度,顺便抱怨道,“这么大一个包,这肯定是摔得不轻啊,我们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阮晓云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后的回忆停留在了霍无忧放的烟花上面。
“我记得,我在窗户边看烟花,你在劝我喝酒。”阮晓云道。
沐承葵:“……”
沐承葵药都不擦了,转头特别郑重地看着她:“这位姑娘,你说话要有证据的。我是那种人吗?”
他要是能有那种给姑娘劝酒的本事,也不至于被姐姐虐待成这样。
阮晓云斩钉截铁:“谢谢,你就是。不信你问九尾。”
九尾沉重点头。
沐承葵瞳孔地震,似乎觉得这种行为太影响他清清白白的恐女人设了:“怎么可能?!那后来呢?”
夭寿了,该不是他喝多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