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发送的那一刻，秦屿脑海中却不自觉又浮现出林叙白天红着眼眶看他的样子。

还有给他打电话时，那低低的，柔和的嗓音。

秦屿：……

还是下不去手。

最后，秦屿扔开了手机，在黑暗中抬起头，有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对面正在熟睡的林叙。

对着一无所知的林叙，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姓林的你记着，这是你欠我的。”

林叙毫无反应，呼吸反而更均匀绵长了。

秦屿低低骂了一声“艹”，翻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