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和他的金丝雀

12、意味(3/6)

您年纪没比我大多少,我叫您‘姐’可以吧?”

对方微抖着“嗯”了一声,听着是喘过气来一些了。

郁言耐心地问:“您现在在哪儿?咱们方便聊一聊吗?”

“我……我在外面,我刚把果果送到我爸妈那里了,我的手机不能给你打电话,会被郑得隆发现……”耿秋实语无伦次地说,“郑得隆到外地出差去了,我把手机也留在了我爸妈那儿……因为郑得隆会知道我去了哪里……”

“好,我知道了,您不用害怕。”郁言安抚她,“您方便告诉我位置吗?我让人过去接您,咱们当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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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个小时后,耿秋实来到了郁言家。

阮柠提前知道了有客人要来,问郁言是谁。郁言接完电话后就心事重重的,说晚点儿再告诉他。

阮柠乖顺地没多说,见郁言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太阳穴,主动走过去,不太熟练地帮他按摩。

“是很难搞的客人吗?”阮柠小声问,看见他皱眉就心疼。

郁言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没法跟他解释。阮柠就不问了,等耿秋实来了,自己多看了几眼。

那是个穿黑色高领长裙的女人,领子高得完全遮住脖子,裙摆长得到脚踝,和同色的鞋袜“无缝拼接”,连手上都戴了一双同色的手套,除了一张脸,几乎没一点儿别的颜色。

进门时她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整个人乌漆抹黑的,阮柠第一眼看见愣了一下。

女人看到他也一怔——或者说是受惊更合适。她警惕地站在郁言身后,激动的声音听起来像质问:“他是谁?”

阮柠瞬间就不爽了,这个语气和动作,活像他是被抓奸的小三。

“没关系,是我的人。”

好在郁言这么说,阮柠的小情绪顿时没了,女人的情绪也稍微被安抚住。

女人看起来犹豫了一下,摘下墨镜和口罩——对了,还有黑色的鸭舌帽。都拿下来后,阮柠终于看见了她的脸。

那是一副很典型的美人长相,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就算素颜也看不太出年纪,一头及腰的长发编成长长的辫子。

耿秋实比刚才在电话里冷静多了,被阮柠吓了一跳后又镇定了不少。她看向郁言,声音好歹不抖了:“我想单独跟你聊。”

她不说郁言也是这么打算的,当即让阮柠去准备点儿茶水,他把耿秋实请进了书房。

阮柠对他家先生的支使没意见,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除了茶水他还准备了个简单的果盘,一起送进去时,女人不知道怎么的情绪又不稳定了,声音拔高几度:“……果果才五岁!五岁!他真的对果果……郑得隆就是个王八蛋!王八蛋!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郁言的脸色很奇怪,是阮柠从来没见过的,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了笑意,但不显得淡漠,微微低着头,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您别太激动。”郁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顺手给耿秋实倒茶,“来,先喝口水。”

耿秋实也看见阮柠,深呼吸着将话音咬住了,哆哆嗦嗦地拿起杯子喝水。

阮柠很快转身出去,带上门时鬼使神差地停留了一下,手按着门柄,手动将房门留出一条缝隙。

偷听是不对的,阮柠心想,手心都在出汗。尤其是对这么信任他的先生,这是不尊重他家先生的隐私。

里面的人丝毫没察觉。就在阮柠忐忑不安地想松手时,女人略微模糊的声音传来:“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他们父女关系好,郑得隆特别喜欢果果,没想到……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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