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4/4)
太子,回来没有?
这种担忧并不多,因为已经自顾不暇。
她把自己随身仅有的一点财物都同孙大娘交代清楚了,只那沉香牌有点可惜——虽然难得,但拿到外头却卖不出价;他们陵户人家,好像也不怕邪祟似的。
孙大娘这一回没绷住,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便不住地抹眼睛。
宝珠倒想宽慰她两句,但眼皮实在沉重得抬不起来。
车轮声辘辘,不知他们要将她葬在何处。
但依稀萦绕在鼻尖的不是稻草气,是一种很熟悉的味道,她想不起来。
硌人的感觉却仍在,宝珠蹙眉,吃力地抬头去望,映入眼帘的人,是夏侯礼。
夏侯礼低下头来,默然地看着她。她枕在他的膝上。
宝珠有一种不知年月的恍惚,片刻,才说:“三哥,我做了个好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