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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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她前头,俯首道:“臣知罪。请皇爷惩治。”

“惩治暂且不必。”皇帝看不得他那种回护的作派,忍着切齿道:“朕不过提醒魏大人一声,防范于未然才好。既然见着了朕,大人也不必再特意进宫辞行了,明日便动身赴任吧。”

魏淙不由略偏过头,想再看宝珠一眼,但又不愿再给她招惹麻烦,隐忍一时,只得叩首领命。

等他走了,宝珠方才松了半口气,随后又提起来:轮到自己了。

皇帝稍一压手,肩舆降了下来,他落了地,信步走到宝珠跟前,冷不防地单手一提,径直将人扛到自己肩上:“回去!”

宝珠被他这一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胡乱在他身上捶了两下,苦求也无用。倒吊着还能看见跟随的一帮内监,抬着肩舆就在后头不紧不慢跟着。

她只能认命,捂着脸埋在皇帝肩头,掩耳盗铃。

被扔回两仪殿那张龙床上,逆流的血还没归位,皇帝已然单腿把她制住了,铁青着脸一面解自己的腰带,一面来剥她的衣裳。

宝珠躲避不开,惊惶得口不择言:“陛下,是您说的,国孝还没满!”

这话落在皇帝耳朵里,只觉得她是替那姓魏的不忿,来将他的军来了。越性道:“皇考是夜里宾天的,这时辰,早满了!”

这是铁了心要成事了。宝珠心里叫苦不迭:勾搭主子,白日宣'淫,自己成什么了?

她徒劳地拿手挡着脸,喃喃道:“陛下,求您给我留最后一点儿脸面…”

58. 五十八 合浦珍珠

什么脸面?今儿进幸, 明儿晋封,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荣耀。

但她不愿意。

皇帝终究还是停了手。也不下床,就在她旁边岔着腿坐下, 问:“你倾心那个侍卫?”

宝珠只是摇头, 除了苦笑,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帝却还疑心她替人遮掩, 忍不住诋毁起姓魏的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 有什么可喜欢的?”

宝珠背对着他坐起来,慌慌张张地扣完了扣子,正是又羞又恼,反唇相讥道:“您怎么能说这样的粗话?”

皇帝心说,还有更粗的话你没听过呢。嘴里仍酸溜溜的:“一个侍卫,能有多大前程?”说着冷笑了两声:“你知不知道,他这回要去凉州赴任, 你也要跟着吗?”

“怎么是那般偏远的地方?”宝珠不禁疑心他是故意这么说,随即才想起为自己辩解:“凭他去哪儿, 我也没道理跟着。”

“那你跑出来跟他见什么面!依依惜别吗?”

这人真是强词夺理的好手。宝珠道:“我是回仁寿宫去!早前就差人几回去讨您的示下了,您不发话,我还能怎么着?”

皇帝被她呛得有气儿没处撒, 一语不发地怔了一时, 那股子胡搅蛮缠的醋意消下去后, 自己也回过味来:她跟那侍卫其实不会有什么,她一向最循规蹈矩, 两人应当面都没见过几次。

可凡事还有个万一呢。就像他之前丝毫没想过, 她不愿意跟着自己。

追问的话在舌尖转了千百回,借着这一出,能逼出她的心里话也好。他仰靠在床头的槅子上, 神情有点无奈,下套的话没说出来,不知怎的,他说:“你醒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像跟着死了一样,咱们两个被封在一具棺木里头,钉子钉得严丝合缝的,气儿都喘不过来…”

“陛下!”宝珠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闭了闭眼,乞求道:“您别这么说,听得我…万死难辞。”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这种话都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了,皇帝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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