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世界当花瓶

第207章 鬼家(4/5)

块糖醋排骨放在唐宁碗里,她说:“今天的糖醋排骨是不是烧得成功?你看这酱,还有这次的鲫鱼肚子里的鱼籽可多了。”

腹部最嫩的那块鱼肉被妈妈夹到唐宁碗里,还有沾满汁水的鱼籽,唐宁不断扒饭,他吃得腮帮子鼓鼓,好像拼命积攒储备粮的小仓鼠,明明嘴巴里的食物还没咀嚼完咽下去,但筷子依然努力把食物喂到嘴边。

来是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去尝味道的,可是舌头却品尝不出什么滋味,唐宁垂下眼,滴泪落进饭里,又被他大口大口吃下。

喉咙那块像是噎住了,唐宁尽全力气维持神情的平静,人死可以复吗,水可以倒流吗泪水似乎倒流了回去,让唐宁的嘴里都是泪水咸湿的气息。

“好吃吗?”妈妈问道。

唐宁点了点头,他的嘴里都是米饭,说话的音有点含糊:“好吃好吃”

妈妈高兴地又夹了筷子的肉,唐宁捧着碗的没有多少力气,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饭碗里,滴泪从通红的眼里滚落而出,滴在香喷喷的饭菜,泪水混合着食物被唐宁起咽了下去。

“今天是不是在外面饿坏了?看起来八吃过妈妈做的菜样。”女人笑了笑。

他确实久都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菜了。

鲜嫩热乎的鱼肉在唇齿间被咀嚼而过,唐宁握紧了筷子,他依然记得最后次吃妈妈留下的剩菜,被红烧鲫鱼的刺卡住喉咙,他蜷缩在椅子,去抠,抠到想干呕。

胃部开始翻江倒海,又是滴泪落在了饭里,唐宁不敢抬起头,他只能不停筷子扒饭,那碗米饭快就吃得差不多了,筷子触及碗底,发出了清脆的响,唐宁放下碗筷,低着头往房间走。

眼泪从脸蜿蜒而下,是悄无息的,唐宁努力想吞咽嘴里的食物,那米粒好像变成了颗颗小石子划过他的喉咙,沉闷的酸楚像铅样灌进他的四肢。

他终于尝到了妈妈做的饭菜。

可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两了,那曾经世界最爱他的人,那永远离他而去的人。

唐宁打开了房门,像是被抽走脊梁骨样倒在床,不断流泪的双眸盯着天花板。

为什么他会这么软弱无能无力?

明明知道这副的妈妈是虚假的,是系统捏造出来的,可能是披着妈妈外皮的怪物,还是不断去麻痹己,去亲近,去吃下可能有问题的饭菜……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世界会有子欲养而亲不待,为什么人死不能复,为什么时光不可以倒流,为什么在次次吃虾的时候,他没有次亲为妈妈剥过虾,没有次坚持妈妈平分所有的虾,没有及时带妈妈去医院体检,没有在高中的时候去找各种兼职减轻妈妈的负担

为什么呢?

唐宁闭眼,他好像真的走不出去了。

或许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去过。

寂静的房间响起了开门,阵脚步传来,唐宁没有睁眼,他就像当初的周康那样躺在床,好像摊烂肉,连抬根指的力气都没有,不管来的人是谁,是妈妈也好,苏安云也好,他都没有力气去理会。

来的人坐在了他的床边,纸巾擦拭唐宁唇角的油垢,又新的纸巾拭去唐宁脸的泪。

“怎么了?”温的男。

苏安云俯下,他抱住了床的唐宁,将唐宁不断流泪的脸庞放在己的怀里,修长温暖的抚摸着唐宁的脊背,像是从宝石抚去尘埃,“怎么哭了?”

唐宁不任由苏安云抱着,他也不知道己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泪还是不能把难过排解出去。

他在苏安云怀里冷漠地流着眼泪。

苏安云的体温让人感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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