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床上望着漂亮的1号。

却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才是真正好看到一塌糊涂，那双时深情时凉薄的被水雾笼着，朦朦胧胧看不真切，红晕从角眉梢晕染开来，唇角和脸颊都是红润的。

他用那双雾蒙蒙的睛凝望着1号，那双里似乎全心全意倒映着1号，又似乎什么留不住，1号怔怔看着这个人，温柔又暧昧的气息化为微小的因子环绕着他们。

它好像又重新被捧到了云端之上，轻飘飘的，好柔软，哪里都不踏实，好到它宁愿让自己重新低伏进深渊里，这就不用再经历一次痛彻心扉的落差。

心脏因为不安剧烈跳动着，那颗强大到足以掌控无数魑魅魍魉的心再一次乱了节拍，知到似曾相识的无力前，它慌张地伸出手，想要再一次去遮住这个人的睛——

“1号，你还是father的乖孩子吗？”

唐宁直视着它的睛，轻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