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侍郎家的村姑少奶奶14(1/3)
绣帕上面的污迹都被洗干净了,只留下了淡淡的药香,那双红着眼睛的兔子依旧活灵活现的,像要张嘴咬人。
端木亭轻轻一戳,小兔子就跑远了,紧接着又摆了回来。
“严家少奶奶?”
端木亭看着那只兔子,不禁想起了春日宴上,钱芊芊说自己幸亏嫁入严家时眼睛里那狡黠的光。
像这只兔子一样,不老实。
就在此时,书房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端木亭右手一翻,绣帕就被他藏在了掌心。
“主子。”
“进来。”
屋门被推开,一个黑衣少年走了进来。
端木亭看了他一眼,问:“如何了”
少年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
“主子,我们在严家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但是,我们前脚刚走,紧接着也有人去了严家,看样子也是在找什么。”
对于这个答案端木亭一点都不奇怪,“家里没有,那就是在身上,盯紧严律明,尾巴记得要藏干净。”
少年低头领命,同时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
“主子,东北军来信儿了。”
信是东北将军卫铁送来的,内容和他人一样粗野,就两句话。
第一句,不日来京,酒菜备好。
第二句,西北项家,奇才,可用。
对于第一条,端木亭嗤之以鼻,卫铁那个憨头,最爱的就是烈酒烧肉,好说。
倒是第二条,这个项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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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短命的项三郎!”
不止端木亭在琢磨西北项家,王祭酒的夫人张氏,也在抹着眼泪咒骂项家人,不过她骂的是京城里的项家人,和西北项家是同支。
“你千挑万选了为灵儿选的婚事,还没过门,项三郎就病死了。咱们灵儿好好的个孩子,倒平白成了望门寡。”
春日宴结束后,王灵儿失魂落魄地跟着父母回了家,天还没黑就发起了高烧,吓得王祭酒夫妻俩都守在了她的闺房。张氏坐在窗前拉着女儿的手边哭边抱怨。
“你别胡说。”
王祭酒也是一脸的愁容,那项家的大郎在自己手底下做司业,原本家道不显,谁承想他们有一门远亲正在西北军中呢。
“都传西北项家立了军功,项大郎这几日在国子监都神气起来了,什么短命的话,你以后不要说了。”
张氏久在后宅,消息不灵通,乍一听,汗毛就竖起来了,“又立功了?再这样下去,项家就要起来了。”
这要是在以前,张氏巴不得,可是现在…
看着白色苍白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女儿,张氏惊恐地看向了王祭酒,“老爷,要是项家,要抬灵儿回去守寡,那可怎么好?”
张氏话一出口,房间里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张氏和王祭酒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项家要真是提出这个要求,他们灵儿这辈子,怕是真的要完了。
“当初,咱们要是把灵儿嫁给严家大郎,该有多好啊…”
张氏失神地呢喃了一句。
她倒是忘了,王灵儿的婚事定得如此仓促,不就是为了与被罢官贬斥的严家,摆脱关系么。
王灵儿其实已经醒了,母亲那句哀叹,她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要是当初她嫁给了严固卿,那今天在春日宴上大出风头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那顶水晶头面的光芒再次涌现在王灵儿眼前,晃得她目眩神迷,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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