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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带着小孩来这种地方?”林空竹知道这孩子是林轻维那拼了命留下的‘独苗苗’,却也不反感,只是皱了皱眉:“你走吧。”
“不,我不能走。”林轻维却猛烈地摇头,甚至跪在地上依旧没起来:“我是来求你放过母亲一次的,可不可以不要起诉她?”
“成之美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林空竹知道林轻维来的目的,但实际上他不大爱在小孩面前说这些,只不过后者还是死皮赖脸的说到了来的缘由,那也不得不继续掰扯。
他垂眸看着林轻维苍白的脸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讽刺:“你难道不知道么?”
恐怕他不是林家亲骨肉这件事情,成之美瞒着谁都不会瞒着林轻维吧?他们母子,是彻彻底底的一条心。
林轻维沉默了几秒,才声音沙哑的开了口:“我知道。”
“很抱歉,但……但她是,咳咳!她是我的母亲,人、人都有偏向性。”
“我知道我的要求对你而言挺过分的,要你放过成之美,的确是于情理不合,但…咳咳咳,但只要你放过她。”
“你放过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轻维咳的惊天动地,听的林空竹几乎有种帮旁边那一抖一抖的小孩捂住耳朵的冲动。
他也真的这么干了,男人走过去半跪在小朋友面前,在小孩懵懂的视线中用修长的手指堵住他的耳朵,这才又把目光转回到林轻维的脸上。
“抱歉,我不接受你的任何条件。”林空竹淡淡道:“你走吧。”
“如果继续在这儿纠缠下去,我会考虑提前诉讼。”
“别,不要。”林轻维大惊失色的组织,眼睛里是无法掩饰的慌乱。
就像一个快要溺水死亡的人,找不到一点点求救希望的模样。
林空竹看着,忍不住眯了眯眼——林轻维的表现让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他被成之美带到了林家的宅子里,在客厅撞到林轻维正在看一本书的画面。
他看的是《体制化》。
一本讲述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在体制内已经被驯服了的故事。
对于林轻维而言,成之美可能就是他人生中的体制,也是把他从一个独立的人驯服成一条狗的主人。
要说成之美这些年干的脏事他不知道么?不单单是对于他,甚至是和陈明朗之间的种种,林轻维怕是都心知肚明。他不厌恶么?不觉得恶心么?
林空竹看着林轻维的反应,觉得他是不的。
因为林轻维的‘生活’离不开成之美,他已经彻彻底底的被训化成了巴普洛夫的狗,即便一开始有过反抗,也在女人强势的态度里妥协了。
顺从一次妥协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林轻维渐渐当然就习惯了。
从习惯,到不可或缺,这对母子的关系相当畸形,但一切都基于林轻维的身体缘故,他也不得不像莬丝花一样依靠着成之美。
所以成之美出了事,最紧张的当然是他。
林轻维现如今想也不想的宁可跪下求自己,说好的男儿膝下有黄金都不顾了,可见成之美在他心理上的重要性。
可惜,林空竹不吃这套,依旧客气而没有余地的请他离开。
也许这样有些决绝有些狠心,不顾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林轻维空洞的眼神渐渐回魂后,视线就定格在林空竹捂着自己儿子耳朵上的手。
盯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林轻维脑子里电光火石间闪过另一个切入点——林空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