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

第36章 狂欢(6/16)

!!啊!!!”

靳浮白他说自己不会跳伞啊!别摔死了!

终于落地,教练很是兴奋地想要同被“吓得”吱哇乱叫的向芋击掌,她却在脱掉装备的瞬间猛然仰头,看见靳浮白悠哉悠哉地控制着降落伞,落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大步走来,对上向芋的目光,嘴角含笑:“怕你下来哭,急着哄你,就也下来了。”

向芋扑过去,一口咬上他的侧脸,满是哭腔:“你吓死我了!”

说着眼泪就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流。

靳浮白脸上顶着个牙印子,也顾不得周围人哄笑,把人往怀里一按,边擦眼泪边熟练地哄着:“别哭别哭,哭了不美了,一会儿拍照呢,周围都是人,笑话你怎么办。”

这姑娘非常凶,埋在他胸前喊:“他们敢!”

纪念照上她倒是没有不美,只是靳浮白的牙印还挺明显。

这照片是要挂在跳伞俱乐部展览的,搅得向芋不好意思地嘟囔说,谁叫你一个大男人肉皮那么嫩的,这能不能p掉啊?

最要命的是跟拍录像,记录了向芋是怎么杀猪般地嚎叫,生怕靳浮白死掉。

顶着巨大气流,她面部狰狞得没眼看。

向芋看完,脸彻底黑了,还以为靳浮白会调侃她,等了半天,没等来身后人的半句话。

她满是纳闷地扭头,撞进他深情的眸光里。

他说:“小傻子,这么怕我死啊?”

那阵子他们真的是一直在玩,只要有空,天南海北哪里都去。

这种疯狂享乐,其实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减肥前的最后一餐暴饮暴食,像是开学前的最后一晚通宵打游戏。

怎么说呢,像是最后的狂欢。

邻近5月,靳浮白带着向芋去洛城看牡丹。

那天天气很好,向芋穿了件短款露脐短袖,和靳浮白一起走在牡丹园里,满枝头的牡丹盛放,碗口大的花开得又美又艳。

靳浮白把手覆在向芋腰上,笑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向芋感受着腰上的触感逐渐下移到臀上,她咬咬牙,回头瞪他:“你做人已经够风流了,做鬼还是安生些,免得阎王瞧不上你,不准你投胎。”

靳浮白在她臀上揉一把,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那要看阎王,是男是女了。”

电视里说得那么辉煌,其实和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往来信息里,集团内部的负债早已达到千亿之多。

对外收购扩张,只是总部讨论出来的,缓解资金危机的手段。

这些靳浮白再了解不过,他一声嗤笑,关掉电视。

“岳父岳母退掉项目投标了么?”靳浮白问。

向芋收起手机,勉强笑笑,摇头:“能清醒着及时刹车的人太少了,我爸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么长的信息,随他们去吧。”

靳浮白拉过她的手,捏在手里玩:“我找机会把他们标书退掉,别急,总不能让我岳父岳母赔钱,你说是不是?”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其实这话说得该有多苦涩。

靳浮白以前说过,她爸妈会中标书是个意外,他还说,当时想念她,看见“向”字就亲切,随便选的。

那时候有多漫不经心?现在却要“找机会把他们标书退掉”。

向芋很聪明,即使她不懂集团企业里的那些利益纷争,也清楚地意识到,从靳浮白的外祖母去世后,他家里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日益下降。

在那之后,向芋以为靳浮白会频繁飞往国外,甚至托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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