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

46、番外-3(14/39)

好顺路,送她一程。

“哦送一程呀”

见她这样眉飞色舞地扬着调子,有一些反驳的话,周烈也就没说出口。

就让她误会着吧,总比看出他的端倪强些。

调侃完周烈,向芋拿了迷你望远镜,靠在窗边,往对面楼里看一眼。

天幕沉沉地压了一层云,雪花洋洋洒洒,对面的花瓶里,很应景地插着一枝雪白的月季。

向芋笑一笑,觉得头疼都好了很多,凭借这份愉快,捱到下班。

只不过回家时,还是被靳浮白一眼看出来她不对劲。

靳浮白俯身,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然后眉心皱得沟壑深深,说她发烧了,要带她去医院。

出门时,向芋一个不小心,绊在门坎上面差点摔倒,靳浮白马上警惕起来,连路都不让她走了。

他还是老样子,紧张她身体时,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向芋现在28岁了,他也坚持背着人满医院走。

医院里有个孩子在走廊里撒着娇,想让家长抱,被家长严厉拒绝。

家长说,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自己走路才行,动不动就让人抱,像什么样子?

结果那孩子正好瞧见靳浮白背着向芋走过去,小手一指,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个小姨姨都是大人了,也没自己走呢。”

向芋发着烧都听清了小孩的控诉,觉得自己很丢脸,挣扎着想从靳浮白背上下来。

靳浮白步法很稳,笑着逗她:“你把帽子扣上,看不出你是大人小孩。”

气得向芋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我哪有那么矮,我也有166c!穿上鞋170c”

检查完,结果就是着凉感冒。

但是中医那边说她有点虚,所以容易生病,可以吃一点进补的中药。

这中药苦得,比她的那个茶,难喝一万倍。

向芋每天都要做将近一个小时的心理准备,才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她喝完,把碗往池子里一丢,转身就往靳浮白身上扑。

最近李侈总带着孩子来,靳浮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兜里开始有糖了,看着她吃完药,总是能变出一颗糖。

起先向芋没发觉,只觉得糖是靳浮白的糖都是给小迪迪准备的,自己算是沾光。

但这中药,一吃就是半个月,后面天气越来越冷,雾霾也重,李侈怕迪迪感冒,几乎不太带她出门了。

可靳浮白兜里,还是每天都有糖。

有一天向芋喝完,满嘴的苦药汤味道,皱着眉扑进他怀里,习惯性地往他裤子口袋里摸。

口袋空空如也,她当即懵了。

心说,完蛋了,靳浮白买给小孩子的糖,终于被她给吃光了。

可是嘴里的苦还没散,简直要命。

向芋不死心地又往口袋深处摸几下,靳浮白于是轻笑出声,故意把话说得撩人:“干什么呢,再摸我要给回应了?”

她皱着一张脸:“糖是不是”

没有了?

话都没说完,靳浮白揽着她,一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嘴里的糖渡进她口中。

橙子的清甜顿时充斥口腔。

顺便的,他加深了这个吻,颇为不要脸地占了点便宜。

向芋含着糖瞪他,想说他这是趁火打劫。

但靳浮白不承认,用指尖托起她的下颌,很认真地问:“难道不是和你同甘共苦?”

也是,他确实尝到了她嘴里的中药,也确实和她分享了糖

向芋懵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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