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

46、番外-3(18/39)

不多,真要是说上一堆时,那就是非常担心了。

向芋只好点头,说不吃不吃,你放心。

该叮嘱的叮嘱完了,这男人又恢复不正经的样子,目光有意无意地缀了些暧昧。

他问她:“真不给看一眼?”

“看什么看!”

向芋挡着自己,凶完了直接挂断视频。

买鸡尾酒时,向芋还真看见有人捧走沙冰,真的是好大一份,堆得像小型富士山。

要不是靳浮白叮嘱,她还真没准儿买了,然后逞强地吃完整份。

其实她也动过一点小心思,想着如果真的说自己想吃,依靳浮白的做事风格,会不会直接飞过来陪她,帮她吃掉剩下的。

可他最近,也是累的。

经常都是向芋睡了一觉醒来,他还在书房,开着台灯看资料。

有时候她玩心大起,故意披散了头发,蹑手蹑脚过去,站他身边,装成索命女鬼。

结果靳浮白胆子大得很,把她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臀,很是下流地笑问,是艳鬼吗?需要做个爱才能帮你转世投胎?

向芋吓人不成,反而被按在书桌上占便宜,气得在他肩膀上留下深深牙印:“我转什么世!我现在就咬死你这个流氓!”

靳浮白在经商这件事上,哪怕投心投力,也总有那么一中和他性子相像的随性在。

“能赚10分,只取7分”这个理论,被他运用得更熟练,直接是“能赚10分,只取5分”了。

可能也不是什么策略。

向芋觉得,只能赚到5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靳浮白败家。

养老院被他做得十分高端,里面吃的用的都是同层次养老院里最好的。

向芋偶尔好奇,看一看进货单,胆战心惊地问,靳浮白,我们不会赔钱到倾家荡产吧?

靳浮白也就一笑,说多了没有,赚一点小钱还是有的。

所以这阵子,靳浮白还挺忙的。

向芋知道他忙,出差也没多打扰他,反倒是靳浮白在某个夜里打过电话来,声音含笑地问她,怎么你出差这么多天,也不想我?

谁说不想的?

这趟差出得向芋心烦意乱。

酒店顶层的椰子鸡尾酒再好喝,都不能让她开心。

主要是谈合作时,双方太极周旋持续得时间太久了。

对方合作公司确实咖位够大,几番推杯问盏下来,周烈那中好脾气的人都被磨得没什么耐心。

半个月了,一个合作还没谈完,可又不得不谈,这个时装周的第一手采访稿如果给了别的杂志,那可是妥妥的损失。

向芋和靳浮白聊起这次出差工作上的不顺,叹了一声:“我想回家了。”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搞得向芋很不满:“你笑什么?我说想家还想你,你居然笑话我?”

靳浮白的解释是这样的,他说他不是笑向芋。

而是因为想起,在国外时因为想她,而归心似箭的自己。

向芋住的那间大床房,还算宽敞,窗外是被秋风染黄的银杏树。

金黄的扇形叶片被路灯光一笼,柔和了边角,像是一树休憩的蝶。

因为通话时的话题,向芋想起以前。

那会儿靳浮白经常往国外跑,可他闲时,常打电话来,也会发一些照片给她。

他实在是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哪怕那时候要面对的未知那么多,她其实也只对他们的未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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