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

第165章 重振河山(31)浆果,牛肉罐头,和…….(6/7)

自己为什么懦弱,为什么害怕?

她不打算说话。

她无宁馥,一个连失去了记忆,缩水成十五岁的女孩在被她拖累、在保护她的人剖析自己的软弱。

这个念头,即是掠宁舒英的心头,都让她忍不住地感到羞耻。

宁馥细嚼慢咽地吃掉了宁舒英“上供”的罐头,“害怕很正常。”

她轻声:“和平的界一脚踩进地狱里,没有谁是不害怕的。”

宁舒英低声:“就不害怕。”

也不知是反驳,是在陈述地举出一个现成的例子。

宁馥抿唇了。

她对宁舒英:“教一个忘掉害怕的办。”

宁舒英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那、那个,同志,对不起啊。”

宁舒英对打断宁馥的人怒目而视。

宁馥一抬头,是白天那个朝自己发脾气的战士。

他现在一条伤腿已经包扎好了,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

挺大个小伙子,现在缩手缩脚吭吭哧哧的。

——他是来歉的。

宁馥似非地看着他,让他越发地紧张,竟然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这是排长让给的,对不住啊,对不住!”

他飞快地扔下一个小布袋子,转身飞快地逃走了——那速度,简直不像腿部受伤必须拄拐助行的样子。

宁舒英好奇地凑上来。

宁馥地上拾起那小布袋,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小袋香喷喷的,风干的牛肉干。

宁馥后脑受到的那一下撞击似乎正在显现它的威力。

那是她亲哥哥。

这具身体的哥哥。

宁馥按了按额头,颅内的剧痛似乎正在散去。

小王他们的遗体会被运送回国内安葬。

宁馥将那片染血的军装交给了其中一负责的同志。

她很清晰地说出了他们家乡的地址,以及父母的字。随同那血衣附上的,有她一直带在身上,已经杀死许多敌人,也保护了自己许多次的匕首。

那是原主在偷偷离开家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一件“行李”。

“和我爹娘说,我哥在战场上死的,是个英雄。”

战争夺走了他们的孩子,这样的创痛,是无论怎样的荣誉、怎样的光环都难以弥补的。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他们的孩子,没有贪生,没有怯战。

他们的孩子,是为国而死,为亿万万中华的同胞,为无数父母、姊妹、弟兄、孩童而死。

人总是要死的,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在战场上,也许是一场战役、一个上午、一个短暂的瞬间,就会有很多很多人死去。

有的人永远都无回到故乡,有的人连字都没办留下。

可至少,宁馥想让原身的父母知,他们的孩子们,是为着重于泰山的意义而死的。

那负责的同志郑重地应下了她的前一个要求,拿着手中的短刀是有些为难,“这不好吧……”

这位中年干部劝她,“年纪轻轻的,在后方呢,别干这么不吉利的事,这是要让爹娘心疼死呀!”

他的话很朴实。

——哪有人活蹦『乱』跳的,就把自己随身的物件儿托回家里去?就好像在提前送回遗物,诅咒自己一样,哪哪都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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