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结扎还是上环(10/22)
另一个重生者周雪琴从来不曾露过面,跟陈美兰也是毫不关联的两条平行线。
小狼对陈美兰比圆圆还亲,小旺要不是偶尔有些坏习惯,也是个很乖的乖孩子,圆圆和小旺经常吵吵闹闹,但不用大人平衡就会和解。
陈美兰以为,自己将永远只是听说周雪琴暴富的消息,并且目睹吕靖宇提前成为新的首富。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令她始料不及的消息。
半夜,电话响了。
过了会儿,阎肇来敲窗户了,陈美兰可抱着免死金牌呢:“小狼不让我走,我一松开就哭。”
“周雪琴被人捅了,说是性命垂危!”阎肇说。
比陈美兰强一千倍的周雪琴,就这样传来了濒临死亡的消息。
陈美兰差点没跳起来,心说阎大队长,你结扎了我有啥高兴的?
据说男人们一扎完,大概率那方面就不行了。
“你结扎了我为什么要高兴?”陈美兰反问。
“据说男人结扎了,那方面就不行了,你就不疼了。”阎肇果然说,证明他也知道吧。
陈美兰心说这男人表面看起来光明正大,怎么红口白牙尽飚车?
飚的她心惊肉跳。
“我现在也没那么疼,而且那是正常的?”陈美兰不是个无羞地臊的女人,她活了两辈子没有跟任何人讨论过床事,现在却要说这种话。
用来安慰一个心狠手辣还心黑,内心其实特别狐狸,看起来又很实在憨厚的男人。
阎肇笑了一下,但没吭声。
“就算你为了政策非要结扎,其实这里头有关系,有门道的,要不我私底下找人帮你搞搞关系,你走个过场就行了,怎么样?”陈美兰尝试着说。
跟铁面无私的阎队说走关系,她小爪轻触,怕他不但不领情还要把她训一顿。
阎肇眉头再一皱:“这个也能走关系?”
“你大概不愿意,但很多人花几百块买通医生就行了。”陈美兰解释说:“开个口子,拿个证明回家,以后注意避孕就行。”
这几乎属于社会常态,他要为此而训她,就活该周雪琴给他戴绿帽。
阎肇:“现在知道了。”
这是个当了十几年兵的男人,在漫长的军旅生涯后,正在慢慢熟悉这个新社会的法则,他听见爱嫖才会赢就要生气,社会的各种潜规则也并不是太懂,因为被封闭的太久,正在尝试着融入这个不再是文革年代的非黑即白,而是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要愿意走关系,我去跟春草说让她别喊人了,悄悄拉一刀算了。”陈美兰这是在诱惑阎队犯罪,但这事儿必须犯罪,因为事关她的性福。
“苏春草如此卖力的四处搞计生,她也收钱吧?”阎肇却问。
其实并不是,苏春草一小卫生员,是有计生任务的,完不成还要挨上级批班次,怎么可能有好处可拿。
九十年代农村计划生育那么严,是因为政绩,地方政府相比拼,看谁扎得多,谁就光荣。
至于灰色利益琏,这个年代,只要一个妇女被推上手术台,从计生办到主刀医生,都会敞开兜,拿钱。
陈美兰才劝完阎肇,外面大广播里已经传来苏春草的声音了:“全队妇女在三支队卫生所前集合,有政策要宣讲。”不止一遍,是放了一遍又一遍。
幸好她没直说阎肇要结扎自己。
这不去是不成了,陈美兰得让苏春草把事情压下来,要不然等整个儿宣传开,一旦说阎肇主动结扎,就现在的政府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