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4/5)
随后设定了时间和温度,先开始抽真空。
盯着真空除泡压力表降低至负值,程一鑫伸了个懒腰。
又把撑着机器的双手放下,丝毫不怜惜他漂亮的指节,挨个把十个指节都掰出酣畅淋漓的清脆透响儿,太特么缓解疲劳了。
黄顾至今没学会外屏怎么换,倒是奇怪,半天不吱声凑过来。
一转身,程一鑫听见黄顾在那拼命咳嗽。
果然,瞥见玻璃柜前站了一男的,人高马大。这天气秋风瑟瑟的,他露俩威风凛凛的大花臂,左青龙右白虎的,只是肚子撅着很是有损威风劲儿。
早年的时候,开哥基本上垄断了这六楼二手手机市场,有稳定货源,店里还有俩师傅。
其他店都是小打小闹,没资金压那么多手机,全从他那拿机,挣个差价。不少人刚入行时候修都不会修,接了活儿就送开哥店里。
后来程一鑫要技术有技术,要顾客有顾客,他们怎么打压都仅限于在这大世界里,发现人家照样有顾客,大不了背着包去上门维修。
在替开哥解决了一次炸弹机看走眼的事儿之后,渐渐打破了这种垄断局面。
程一鑫哟了一声,打了招呼,“开哥,早啊。”
开哥开门见山,“鑫哥,听说你接了个大单啊?”
程一鑫昂了昂下巴,“呐,苦力活,一晚上拆了二十台机。问题是人家提供的手机,我只挣个拆机钱。”
“以后还有?”
程一鑫一脸郁闷,“哪儿能啊?听说这次是给她家保姆保安司机的工作机,怕收回来时候被换被讹。是她表弟,在深圳做生意,找一背包客从华强北买的,开箱时候我还录了视频呢,你看。”
信与不信,就只能开哥自己判断了,开哥说,“不用看,背包客,那不是你老本行?”
程一鑫十八岁时候当枪匹马去深圳,听说去的时候回家路费都没有,干了大半年华强北背包客硬是挣了个一席之地,回来就在大世界里有了自己的店铺。
他眼睛毒,不用拆机,炸弹机他看一眼就八九不离十,是他刚在大世界立足时候拽了吧唧的资本。
程一鑫笑,“不一样,后浪凶猛啊,现在人家都直播拿机。”
开哥从黄顾面前的塑料筐里,随手拿起来一台红色的看看,前后底都贴好了标签。
开哥调侃,“这小翅膀,还是你之前小女朋友整的吧?好看。”
开哥是见过金潇的,但那都几年前了。
鬼知道他今天怎么想起来这茬,空气都凝固了,他怎么还不闭嘴。
程一鑫只能尬笑。
“有锁,你打算卡贴?”开哥看着标签上写的,若有所思,“还是黑解?”
在大世界还没吃过几个黑解的单,实际上在深圳华强北,实在不算新鲜了。每天无数的人在罗湖口岸等着拿货,国外来的,不少都是这些要黑解的。
所谓黑解,意思是这台机有锁,比如是国外的合约机,有固定的运营商和话费套餐。总有人去国外低价收这些机,回来黑解以后,跟正常二手手机一样使用,卖得价格自然比外版合约机高,挣其中差价。
程一鑫总听明白了他来意,原来是开哥闻着腥味儿,又想不劳而获。
这些逼人,总是混一天算一天,没那个金刚钻非要揽瓷器儿,不肯自己上论坛潜心学学黑解方法。
程一鑫当然不会得罪开哥,状似随意道,“我也刚学,拿来黑解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