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4)
云熹平复着呼吸,缓了口气回电话那边的舅妈,“我说了我没有钱可以给你们,房产证也不能给。”
她这话像点燃了炸弹的引线,电话那边的舅妈一下就炸了,“你个败家玩意儿什么意思,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层出不迭的咒骂一连串地骂了出来,难听的词汇仿佛可以穷尽人的想象。
城市的下水道有多脏,那些话就有多脏。
就像云熹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钱面前,人可以歇斯底里成这个样子。
她连挂掉电话的力气也没有,眼睛突如其来的酸涩。
她做错了什么呢,需要承受这样不堪的一切?
倏地,有双手拿掉了她的手机,捂上了她的耳朵。
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