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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将奴婢吓了个半死。”红杏武安侯府的马车前,终于等到陆姝瑶,激动的什么似的。
要知道陆老夫人出来时受了惊吓,即刻就要启程回府,姑娘若是再晚个一刻半刻,可就赶不上马车了。
不过跟在姑娘身后的男人是谁?怎么受伤不轻的模样?
红杏睁大眼睛看,识趣的没多问。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好好找个大夫看看吧。”陆姝瑶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同沈韶对视。
她万万没想到沈韶都受伤了,还要坚持送她回来,难道不是找大夫诊治下伤口更重要?
男人的脸色白了好几个度,就连唇色都不如先前红了,但仍旧俊美极了,芝兰玉树的站在一旁,就忍不住叫人多看几眼。沈韶后头换的衣裳是一件墨色长袍,他皮肤很白,脖颈上被挠出的几道印子若隐若现,看得陆姝瑶脸直发红,整个人似被烫到似的。
“提亲的事我会抓紧。”沈韶深沉如海的眼神紧盯着她,郑重的许下诺言。
“啊那个啊沈大公子真的不用在意”陆姝瑶怕他光天化日说太多,急急忙忙放下车帘,将他的视线也一并隔开。
车轱辘动了起来,马车开始往前走。
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红杏这才察觉姑娘穿的衣裳,虽与出门时那件颜色极像,但明显不是同一件!再联想刚才那位公子话里的意思
红杏:“!!!”
陆姝瑶心里还在谋划那本账本,直挺挺的坐了一会儿觉得腰肢酸软的厉害,她便寻了个位置半躺下来,抬眸看见红杏惊愕的神色,她很是淡然道:“嘘,千万别声张,不管是府里还是娘和哥哥那边,都别说。”
“姑、姑娘,二少爷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的!”红杏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陆闻平时看着好似脾气很好,但其实但凡同姑娘有关事都极上心,要是被二少爷知道,姑娘出来参加个宴会就被猪给拱了
红杏脑海里闪过沈韶那张恍若天人的脸。
好吧,未来姑爷同姑娘还、还挺般配的。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陆姝瑶很看得开。
“等沈公子上门提亲,二少爷也会知道的,他到时问您为何要答应沈公子,咱们该怎么回答呀?”红杏愁的整张脸皱成个包子样。
“那我不答应不就行了?他只说要来提亲,我又没说我会应他。”
红杏:“”
虽然感觉姑娘这么做很飒没错,但还是震惊了她的三观。
累了一天,再加上精神紧绷了许久,陆姝瑶没同红杏说太久的话,便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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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得知太子重伤,气得大怒,很是责罚了几个人。见承恩公周泰始终跪在殿内不肯起身,他也没有要命人去扶的意思。
乾元帝沉着气批了一会儿奏折,越想越气,将奏折往御案上狠狠一摔,冷笑道:“国丈啊朕叫你一声国丈,乃是因为你是皇后的父亲,皇后又为朕诞下两子于大业有功。但你可有为朝廷付出任何?以往那些事朕都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却反倒变本加厉起来!”
周泰将头埋在地上,诚惶诚恐,并不敢出言为自己辩解。
也是到了才是他才知道,原来陛下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此想着,他额上冷汗更甚,越发颤颤巍巍。
说来周家之所以能有今日,确实是陛下刻意纵容的缘故。可陛下堂堂国君,难道就由得周家欺上瞒下,搜刮民脂民膏?从前周泰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