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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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谁知道被人抓了出来,付祈安看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好玩,非要折磨他,叫他去数数南梁死了多少人。

不去就杀了他。

为了保命,他去了,硬着头皮数到一半,实在害怕,他便想着跑,他想着如今宫内最安全的地方必然是西律质子从前待的质子府。

谁知道才去到哪,就看到浓烟滚滚,被大火烧得只剩下几根黑木的宫殿。

脚下没留神,谁知道踩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人,是个死人!

在堆积起来的雪地里,披头散发,浑身脏得不得了。

一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蛋冷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布满了血丝,浑身上下有着大大小小的烧伤,下巴全是黑血,已经干涸了。

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死掉的小畜生,只是她怀里的小畜生被她护得很好,睡得安详。

她整个手握成拳状,紧紧攥着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她好像曾经极力往前跑过,也好像奋力在抓紧什么。

她死的时候并不安宁,死不瞑目。

这样死去会化成厉鬼的。

扫积雪的宫人吓得大叫,他认出来了,是偏殿的小公主怀乐。

只是不知道她死了多久,向来是没有人在意她,或许死了很多天。

付祈安又重复了一遍,“什么公主?”

“怀怀乐公主”宫人哽咽着,描述她死时的惨状。

“她死了死不瞑目,她的眼睛瞪瞪得好大在雪地里”

相对于死掉一个南梁的公主,不曾谋面的公主,付祈安没什么反应,在他眼里就跟死了一个小蚂蚁没什么两样。

随意摆摆手,“死便死了。”

他往地上扫了一眼,瞧着酒醒了大半的宣武帝,怀乐公主是他的女儿对吧,死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下只顾着他旁边大了肚子的胡女。

那什么公主的这一堆至亲血肉可没有谁哭,她们只担心自己眼下的困境。

只是质子府

付祈安收了剑,叫人把这个晦气的宫人杀了丢出去,他走到傅忱面前。

“质子府被人烧了。”

傅忱脸色一直如常,付祈安不了解他,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说,“哦。”

极淡极淡很平常没有什么起伏的一声哦。

哦就是没什么重要的了,也是,质子府就像是一块囚地,烧了好。

南梁的人,就算是公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死便死了。

南梁的人都不难过,他们西律的人操什么心。

付祈安听着没什么不对,他问傅忱。

“继续吗?”

暗桩的眼皮一直猛跳,宫人重复那么多遍,殿下肯定听到了。

小公主没了,小公主怎么没了,她怎么死的,殿下没有放火,她死在战乱里吗?

谁杀了她?

暗桩虽然对怀乐很同情,但是傅忱没有吩咐,他不敢私下关照怀乐。

“哦。”

付祈安,“?”

“你哦什么?这场亲事还要继续吗?”

刚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傅忱想说继续,继续啊。

他再次张了张嘴,却口干舌燥,他失声了,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仿佛被雷击中,他愣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木得一团乱,胸腔剧烈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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