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伴侣是自由人

第166章 激将(4/7)

秦春晓回酒店以后,还对着枕头来了几拳,接着又抱着电话和远在中国的陆玄冬煲电话粥。

等他终于把内心的郁闷发泄得差不多了,门外传来一阵惨叫。

秦春晓跳起来:“怎么了!”

闵耀阳一路狂奔到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好朋友李羚与战神晓仔的房间,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我之前去楼梯间偷吃饼干,那里突然停电了,然后我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一转身,就看到空中有好大一副白牙,是大牙鬼,祂追着我到澳大利亚来了!”

电话另一头的陆玄冬被巨大的音量吓得不行:“春晓,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秦春晓冷静回道:“不是大事,待会我们再聊。”

他合上手机,走到闵耀阳面前,接过李羚送过来的手帕给闵耀阳擦脸:“阳阳,你要相信科学,这世上没有大牙鬼。”

而在距离秦春晓房间两层的巴西队住处,多明尼克对着教练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蛇啊!我在楼梯间偷吃能量棒的时候看到了蛇!还有人在背后惨叫,肯定是来自地狱的蛇魔鬼!这家酒店太可怕了!我不要住这里了!”

马尔斯沉默许久,换酒店?开什么玩笑!澳大利亚站的比赛都打完了,明天他们就要坐飞机离开了,这时候换酒店,麻烦是一回事,多出的经费谁来付?他和巴西排协报经费的时候,又要给什么理由?

马老师很心累,用哄孩子的语气对多明尼克说:“孩子,要相信科学。”

澳大利亚、波兰、巴西的男排都很有实力,不过在打澳大利亚队的时候,中国还是采用了二队为主、一队辅助的策略。

所有人都在场上练了手,为明天打波兰队做准备。

澳大利亚队也很老实,赛前礼貌打招呼,其中一个主攻去年还笑秦春晓矮呢,今年跑得超快,那首歌怎么唱来着?我怂你离开千里之外,就是这个意思了。

秦春晓觉着吧,这可能是中国队与法国队冲突过后的后遗症之一,现在大家伙都对他很尊敬了。

然而真的对上波兰队的时候,准备苦战的中国队却发现,哦豁,塞巴斯汀怎么没在!

波兰队的二传与副队法比奥见中国队探头探脑的,不耐道:“别找了,塞巴斯汀最近在养伤。”

他没说是什么伤,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大部分情况下,运动员的伤情也算珍贵情报。

波兰男排国家队教练艾略特先生则拉着两个年轻球员说话,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秦春晓在和猞猁俱乐部交手时,见过这两位运动员,他们将是巴黎周期崛起的波兰强攻手,但遗憾的是猞猁俱乐部主教练保罗并不善于使用这类新人。

而在秦春晓观察同龄新人时,符碧扬问法比奥:“塞巴斯汀又被蛇咬屁股啦?”

李羚也问:“他又吞戒指了吗?”

法比奥怒:“都不是!他是跖骨炎!”

跖骨是脚上的一块骨头,由于排球运动员普遍体重巨大,还经常蹦蹦跶跶的,脚上的骨头出问题并不罕见。

但塞巴斯汀很年轻,他比秦春晓大6岁,今年24岁,理论上处于运动员的巅峰期,这时候因伤休养,不是练狠了,就是在比赛时上场时间太长,给了身体超出承受范围的负担。

秦春晓伸了个懒腰,走到牛顿面前,指着波兰那俩年轻攻手:“虽然塞巴斯汀休息了,但他两个接班人都不是吃素的,那个金发的麦伦很能跳,跳发很生猛,另一个金棕头发的贝尔球路很多变。”

牛顿稀奇地看着他:“哟,我们墩还关注青年球员呀?怎么,想退役后来接牛教练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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