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刁难(4/4)
而这还只是他在禅院家经历过的冰山一角,比这更恶心的事比比皆是,他都数不过来。
巡逻队的人倒的倒,跪的跪,一时之间竟然只剩甚尔一个人站着,和来者平等地对视。
对方没有搭理地上那些人,显然也是对禅院族人的德行心中有数。他略带嫌弃地扫过众人,最后看向队伍末尾的甚尔。
他眯了眯眼,忽然开口:“……甚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