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2/4)
敬池只觉浑身在回暖,面上浮现淡淡蔑意,道:“我们这次是去哑县,张小涟的魂魄还在我们手里,自然会有人跟上来。”
胡泱皱了皱眉,表情不是很妙:“那个益州的哑县?”
况鹤脸色也有些难看:“不是吧?”
况鹤的家境让他对某些事情都了解一些。
哑县曾经传出被传出镇压邪祟的流言。之所以说是流言,是因为谁也没法确定那里是否真的镇压着邪祟。
——传说镇压的地方就在哑县禁止进入常年盘踞着毒障的林子里,所以比起“雾林”,世人更倾向于称它为“禁林”。
阴牌里的东西跟那里面的邪祟比起来,压根不值得一提。他既然想要阴牌之内的阴邪之物,那么就肯定不会放过哑县更阴邪的邪祟。
“那那那就我们两个人?”胡泱见况鹤盯着他,停顿了下顺口解释,“能行么?普通人进不去吧?那就只有我们俩?”
敬池觉得这话说得还挺有意思,偏过头看他,反问:“为什么不行?”
不等胡泱回答,他又说:“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们。”
胡泱正要问为什么,就见敬池一锤定音般,扯下眼罩,覆盖在鼻尖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留出高挺的鼻尖和绯色唇瓣。下一刻,敬池一巴掌甩开胡泱,脑袋咕噜转到另一边对着况鹤。
况鹤盯着那张绯红的唇看了几秒,突然感觉一股森寒从背脊攀爬而上,眼球被万根针尖穿刺,刺痛逼得他:“啊——痛痛痛!”
敬池眼角一抽。
“他在觊觎我的东西。”陵颂之冷冷地说。
这话让敬池无语了片刻,眼罩后的眼睛骨碌碌一转,嘴角含着笑,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陵颂之淡淡地说:“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了。”
敬池:“………………”
这还是陵颂之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的事,把伶牙俐齿的敬池堵得讪讪,一时之间竟然没找出反驳的话来。
那股视线一直存在,直到他们从飞机上下来,这种感觉才淡了些。这时已经是午夜,机场来往的人并不多。
鞋底摩擦光洁地面的踩踏声在空旷的机场中被放大了数倍,在混乱的哒哒声中,敬池的动作微不可见地迟缓了一拍。
在噼啪的脚步声中,他听到了多出来的脚步声。但在他注意到的时候,这脚步声又消失了。
“怎么了?”胡泱侧目。
敬池动了动嘴唇,说:“没事。”
出了机场大厅,冷风吹过,赤.裸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远方闪过一阵又一阵不详的红光,照亮的半边天。
胡泱瞳孔涣散眼底落满绯云,喉间干涩:“那是……!”
“妈妈妈妈妈我要冷死了!”况鹤打断说,声音狂抖,摩擦着自己的胳膊企图让自己暖和起来,“要不我们去宾馆将就一晚?”
“接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敬池看了眼时间,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说,瞳仁里闪烁着红光的倒影,侧了侧脸,说:“你急什么?”
话音刚落,车轮碾过地面的巨大摩擦声骤然响起,一辆越野突然从左边街道风驰电掣撞出来,伴随着一道高昂的女声:“大人,上车!”
越野呼啸撞过来的同时,车门被唰地一下滑开。
施莼那张艳丽的脸露了出来,那头大波浪浓密秀发被高高扎起,发梢还凝固着血液,紧紧贴在秀丽的侧脸上,比白天多了几分狼狈。
敬池手臂搭在车窗,头探进去,脸上露出刻意的惊讶:“又见面了,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