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池春水

7、Chapter7 花苞牛奶(3/3)

> 没曾想,是她。

他看着一身黑色法式宫廷裙,攥着一小束玫瑰花的宁暂临,这要是放到别人身上,着实打扮的有些过于正式。

但她像是天生应该穿着裙子的小公主,住在中世纪的古堡里,终日不见阳光,把自己防腐的白白嫩嫩。

“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

“早上好,阿砚。”

宁暂临看向穿着宽松长裤,套了个浅灰色t恤的少年,t恤的领口弧度有些大,能轻松地看见突出的锁骨,斜着延伸到肩膀,发梢上还带着水珠,滴落到胸膛上,浸出了一小块深灰色的洼地,随后形成沼泽,勾引着无知的人陷进去。

她伸出手,将掌心攥着的花束直直地递到徐堂砚面前,笑意盈盈:“这是祝你搬回台江的乔迁礼。”

他掠过搁到自己面前的花,眼睛低垂着,发现根茎的土蹭到了宁暂临侧面靠左的裙摆上,不太显眼,转身往家里面走去,留下一句话。

“毫无用处的仪式感。”

宁暂临抬脚走进来,把门顺带关上,鞋柜里只有徐堂砚的鞋,连双多余的拖鞋都没有,他似乎并没有考虑严宴舒亦或是徐家印来看他的时候会怎样。

严宴舒给他租的房子不算小,大概一百多平,只供他一个人独自住,算是空间很大了。

屋内陈设都是房东自己留下的,并没有再重新装修。

她走到餐桌旁,看到上面摆放着一个空秃秃的花瓶,像是很久没用了,不过并没有落灰,应该时常擦拭着。

宁暂临将花瓶拿到自己手里,扫了一眼厨房,跑过去从水龙头里接了一小半水,又拿回到餐桌上,将手里的玫瑰花一枝一枝插好。

徐堂砚把手机装进裤兜里,站在宁暂临身后看她饰弄着花瓶,手掌心被刺扎得有些泛红,轻声问了句:“吃早餐了吗?”

她回过头,眨着眼笑了笑:“没有,我看到楼下有家面包店。”

他没吭声,走到门口换上了一双运动鞋,宁暂临走到门口,准备和他一起下去,却听见了少年清冷的声音。

“我没说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