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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各种可能都想了想。”
“很好,是个好苗子。”向衡道:“敢于推翻是好事。我这么优秀就是敢于推翻各种想法。”
所以结了好多仇家是吧?黎荛一脸黑线,真是谢谢你的鼓励了,你还顺便夸了一下自己。
向衡继续道:“然后,去验证出来自己的推翻有没有道理,拿出证据来。验证的过程里还有可能会不断推翻老的想法,产生新的想法。所以自己推翻自己没什么好丢脸的,自己的推理被别人推翻也没关系。反正最后的真相最重要。”
“通常你会怎么下手?”
“挑最容易和最难的,同时来。最容易的排除后能很快减少调查目标,最难的通常绕来绕去,很花时间,每一步都有新变化。其他的部分都会随着最难的那个来走,盯紧这部分,拉出全局的线来。”
“最容易的,那就是[第一现场],看上去他们跟这事的关联最小,而且他们可以全部答不记得。”黎荛道:“最难的……”她犹豫了一下。
“顾寒山。”向衡直接点出来。
这家伙的变化简直是孙悟空七十二变,随时自做主张捅娄子,还能给你唱“黑猫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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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校园。
书吧里,顾寒山和耿红星、侯凯言三人各有表情。
顾寒山静静坐着,隔着落地玻璃看着外头的景色。
耿红星站在角落,小声跟部门经理陈博业沟通着刚才顾寒山说的合作想法。
侯凯言在用手机上网,查着顾寒山说的她父亲的视频,但是什么都没有。侯凯言小声问顾寒山,顾寒山告诉他已经删掉了。她把她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侯凯言赶紧起身去找耿红星。两个人一起,跟陈博业讨论了一下这事。陈博业也在公司那边的内部系统调了资料来查。确认他们公司两年前确实是有这个视频,但已经被删除了。投稿人并不是活跃份子,只投过这一个稿。而当年负责的责编已经离职,公司里没人知道这事。
想要重新把这条新闻捡回来追踪后续,操作上基本没可能。
视频太短,里面全是路人脸,上哪儿找他们去?拍摄者也是偶然拍到,跟当事人都不认识,责编当然更不可能认识这些路人。估计当年追踪都不好追,所以这事放下了。
没有后续,没有推广,这视频点击量很差,没什么经济价值,更不会组织人手跟进了。
陈博业觉得没法弄,但顾寒山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这样的新闻事件和主角,很难再遇上第二个。
别管真的超忆症还是假的,也别管是世界第一还是世界第二,就算是假的,但她演成这样,这么敢吹,那也是个大新闻。
“这样,先不着急答应什么。你们先稳住她,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定的,先问她要一些证明,证实她的话是不是真的。虽然你们自己亲身经历验证过,加上那个玩牌的小把戏也挺出彩的,但还说明不了她的案例这么牛逼。还是需要再多聊一聊。”
陈博业给耿红星他们下指示:“还有,你们套一套她的目的。找到这个跳水自杀的姑娘,让我们去采访后续,然后呢?她想找这个姑娘干什么?你们就说现在媒体这边受社会舆论监督,不敢碰这类找人的委托。因为以前出过事,有人打着一见钟情的名义,让媒体帮忙找人,包装得很浪漫,流量是有,但是社会影响特别不好,而且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协助犯罪了。所以我们对这类事情审核特别严格。你们看看她怎么说。”
“好的好的。”耿红星答应了。
陈博业继续指点:“别显出我们很想做的样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