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她只好模棱两可:“大概,是您吧。”
“大概?”黎芜把烟放下,有点好笑的问:“谁给你发的工资?”
“……”
温有之脑袋转的比什么时候都快,立刻明白自己跑偏了:“您,我是您的人。”
像耐下心来,黎芜侧过头,“那以后能别随便对别人那样?”
温有之眨了眨眼:“哪样?”
“你说呢。”
“……”
温有之想起来了语文阅读理解的前呼后应,她合计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点烟……还有倒酒?”
黎芜正过身,不情不愿地“嗯”应了一声。
“哦。”温有之这才明白。
原来黎总这脾气是因为自己。
在饭桌上失态了。
说起来,实习期也好,培训也好,都没有人教会她交际场里如何随机应变。仿佛只有置身其中,才会总结出来自己的一套经验。
温有之当年报的是科技少年班,16岁就跟着考上了科大,大学期间又表现优异,提前毕了业,然后义无反顾地上了黎芜的贼船。
她不是一个具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人,无论做出什么反应,都是她觉得“应该”这么做的,不会失了黎总颜面。
可还是给他丢人了。
温有之情绪低落下来,捏了捏自己手指,很小声的说:“抱歉黎总,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黎芜直接道。
烟没抽几口,被摁灭在了烟灰缸里。他家是无烟家庭,虽说能碰,但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抵触。
在非必要场合点烟,这还是第一次。
他靠在椅背上,随口提了嘴,“下回别撒娇。”
温有之:“?我那不是——”
“点烟也别凑那么近。”黎芜又说。
“……”
温有之脑袋上缓缓飘出来了一堆问号。
“怎么总想趁机占我便宜。”
“……”
温有之又恢复了忍气吞声的状态,“好,我知道了。”
最后她还是去找了条热毛巾,在沙发上拿着灯检查了一下。
果然,西服质量很好,没破。腿却被划了一道极长的口子,尾端还飘逸似的挑起来,很有艺术性。
受伤也受得体面。
她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沾着碘伏轻轻擦拭。
空气都有些停滞。
思绪纷乱,温有之先纳闷了一下黎总为什么如此节俭,连灯都不开一盏,后就开始乱七八糟,想起了第一次和黎芜吵架的样子。
也是第一次,骂了他。
西班牙,三年前。
酒店的落地窗上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站得很远,文件地毯似的散了一地。
室内很明显正在发生一场争吵。
“你听不懂话是吗?”
男人的声音比空调更能制冷,温有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说西班牙语你连英语你都不会?!”黎芜语气稍带了些不屑,含着不可思议的嘲讽,“champagne什么意思,随便找个人猜都能猜出来吧?你当时想什么呢?”
“……”
温有之胸腔剧烈了起伏了几下。
只是因为她拿错了酒,没有听清对方要的是香槟而已。当时脑子昏沉沉的,外面又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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