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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尘正欲装死,却不料卿舟雪似乎是顿悟了什么,她进行了一个晋江不能详细描写的动作。
“应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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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室内不算明朗,瞧得不是特别分明。
她心神不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的眼睫垂下,颤了颤,复而抬起。
“这……”
这句话被她说得很轻,恨不得吞入腹中,倘若这月光再明媚一些,卿舟雪便能瞧见她师尊红比春朝花的脸色。
此刻墙面上映着两道浅淡的黑影。一人半躺着,一人坐着,面対面。不多时,影子晃动起来,几近破碎,像是风过竹林留下的疏影,另伴有几声不知是风声还是人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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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东西在头脑中崩断。
虽是羞耻至极,但实则颇为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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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守泄固元。”
可却晚了一步。她被她紧拥的那一刻,一时心神恍惚,浑身的灵力如奔流的海水一般汹涌了一刻,而后逐渐平息,变得风平浪静。再也激不起任何浪花。
周身的灵力运转顿时打止,云舒尘道,“……你不早说。”
她的声音有点虚,低声说,“再来。”
这般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至于要守多久,还有无旁的规矩,云舒尘着有气无力地将卿舟雪仔细问了一遍,这才让她将软着腰的自己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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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迈步从头越。
下一次,到底强撑着也未能撑多久,在两人灵力还未运行一周天时,浑身的力道再次泄去。
虽是很难,但是毒不能就此不治了。
云舒尘自知这个道理,她幽怨地打量了卿舟雪侧脸半晌,道,“下一次,你莫要出声。”
师尊让她莫要出声,但此时此刻,很难忍住一声不吭。
卿舟雪素来没有在这方面隐忍的习惯,只得学着将脱口欲出的动静一点点地,憋回喉咙,只剩下不甚安稳的呼吸。
云舒尘在神思恍惚之时,抬眼看去——面前人这清淡出尘的仙子模样,咬着唇隐忍不发,楚楚动人,倒是让人愈想欺负一下她。
这一看就是过错。
此般俗念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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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宛若悬崖勒马,这次倒是勒住了。但她还是难受了一阵,微妙的感觉被抬至半空,又不能放下。
她双目含泪,绝望地一个人缓了一阵子,而后紧闭双眼,等待自己缓慢落下。卿舟雪自然也很难受,她轻轻靠在云舒尘肩头,却半点动静也不敢出,生怕再次功亏一篑。
良久,待到两人的呼吸终于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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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来。”
她听云舒尘的嗓音绵软得不像话,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不禁轻声道,“师尊,不然我们此次便算了。明日……”
唇被一指抵住。
云舒尘抽回手,难得坐直了腰身,垂眸扫去,缓慢地与她贴合着。她忽而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