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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尘脸色有点不对,“热。”
一只手贴了贴她的额头,似是有点无奈,“莫贪凉。”
卿舟雪撤回手,站在床边开始褪去外衣。云舒尘双眸抬起,幽幽地盯着她。她的小腿不知何时贴上了卿舟雪的腿,若有若无地,循着便利处猛然一勾,将人带了过来。
此一带,卿儿向前倒去,正好压在她身上,如墨的长发垂落在她耳边,将两人笼罩于狭小的一隅,她将她按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吻住。
——这是云舒尘的设想。
……未曾想到卿儿的下盘较稳,她一时失算,仅仅让卿舟雪疑惑地看了一眼她,并体贴地往她那处小走了一步。
该死的。
徒儿生得太清雅出尘,秀秀气气,总是让她忘记她的一身好武艺。
卿舟雪翻身上榻,便听云舒尘淡淡问道,“你那双修之术,研究得如何了?”
“那本书徒儿已修习过半,还剩一个大篇章便可结束。”卿舟雪现下甚至无暇想其它,满脑子里塞着些精妙的功法。
合欢道素来为人所不耻,总觉得是采补的邪魔外道。但卿舟雪深入了解一番后,发现并非如此,其中蕴含的天地生养万物,阴阳轮转的法则是如此地自洽,甚至广有涉猎五行平衡。
她的心在看《合欢要术》时,不由得静了下来。
此刻云舒尘又提起,她再度想起今日所学,轻轻翻了个身,“师尊……”
终于……还是要开始了。云舒尘的心突地一下,她的手指悄然下勾,将领口敞开了一些,腰带也被松松撤散。她亦侧过身去与她面对面,竭力压着嗓音中的一丝紧张,柔声问:“怎么了。”
“五行阵法与合欢道之中的五行平衡有相似之处,这里头是否有些渊源?”
“……”
“师尊,你可是困了?”
“嗯。”
卿舟雪靠在她肩头,安静地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吵她。
却发现师尊引着她的手,放在了心口上,她刚一睁眼,便听云舒尘虚弱道,“心口疼,你替我揉一揉。”
卿舟雪连忙爬了起来,就要下床,云舒尘一时被她这般大动静整得懵然,牵住她的衣角,“做什么?”
徒儿略有担心地看着她,“心口疼定不是瘀伤,揉有何用?怕是师尊内伤又复发了,我去给你拿药。”
“回来。”
“……师尊?”
云舒尘恨不得把她再从一梦崖上扔一遍,索性是根木头,兴许掉在哪条河里还能飘起来。
不是先前心心念念要与她双修么?年轻人许下的好话果然是骗人的鬼。
云舒尘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温声一笑,“无事的,突然不疼了。你一走还有点儿冷,别下去了。”
“就说穿少了。”卿舟雪认真嘱咐她,细细掰扯着道理,“便是突然不疼,也定然是那里有了隐患。倘若下次再疼该如何?药还是得吃的。”
她清凉如泉的嗓音,幽淡地在夜色中低叹,“正好,我还与你拿件衣物去。”
待到她来去一趟,云舒尘的身子都凉了大半。卿舟雪给她喂了药,和水吞服,而后将手中那套稍微厚实一点的衣物仔细地披在师尊身上。
待到要为她穿时,云舒尘的手松松搭在她的颈脖上,向下一勾,在她耳旁呵气如兰,“徒儿……这里好热。”
到底是冷还是热?
卿舟雪已经彻底被师尊弄糊涂了。
她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扣住了。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