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公主穿书后

《平沙落雁》(4/6)

个忽然冒出的大胆想法吓到了。

虽说特需病房条件不错,但这不错也只是相较于普通病房而言,和家里自然是没法比。

单说这床单枕套的材质,裴煦就不会喜欢。

今天出了太多一厢情愿的事,祁衍宗决计耐住性子,静观其变。

可裴煦似乎真的要留下来过夜的意思,坐在椅子上拿手机打了会儿游戏,后来又开始活动颈间。

裴煦今天穿了条绿色长裙,鲜明的绿色映衬着皮肤的雪白,唯一的不足之处是脖颈空着,缺一条项链。

祁衍宗想到了自己去年在拍卖行上拍到的那条粉钻项链。

他清了清嗓,想开口打破沉默,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来的是祁宴清,手里提着造型浮夸的果篮。

祁宴清不久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询问情况,这个时间赶过来,一看就是受了老爷子的命令。

打过招呼,祁宴清对着他摊了摊手,“爷爷不信你,特意让我来看看。”

说着,还掏出了手机,对着床头的显示器拍了张图,那上面有祁衍宗的个人信息以及病情。

碍于祁衍宗总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祁老爷子对他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所以在知道祁衍宗晕倒后,才特意让祁宴清来查证情况。

他拍完,就把照片顺手给爷爷发过去了,至此,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祁宴清看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裴煦,收手机的同时开口,“对了,大嫂,我刚刚在楼下似乎碰到陆远了。”

陆远是裴煦的生父,这件事经过前些天的舆论风波后闹得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诚然,这父女俩关系不合的事也是无人不知。

私立医院对于进出病房的人管理严格,也不知道陆远从什么门路找到了这儿,但没有允许,他进不来,只能在楼下干瞪眼。

“他竟然来了。”裴煦感慨道,果然还是她小瞧了陆远的厚脸皮程度,上次都闹得那么不愉快了,现在祁衍宗出事,竟然还眼巴巴地往前凑。

祁衍宗立刻给肖恒去了通电话,确认陆远在楼下后,让他联络安保把人给轰走。

祁宴清既已完成任务,也不打算留在这儿继续做电灯泡,聊了几句后便也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祁衍宗和裴煦,房间陷入沉默。

祁衍宗不禁想起上次和裴煦独处,那天在书房,裴煦给了他暗示。

可他因为担心那双‘看不见的手’存在,这些天也没向裴煦求证。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合适的求证方式。

如果那双手无时无刻不在,那他根本没办法和裴煦求证。

中途盐水打完,护士来帮他取了针。

祁衍宗在护士走后试探开口:“我最近在重看《国富论》。”

系统:「祁总似乎不怎么善于和女孩聊天呐……」

“是吗?有什么新心得?”裴煦还盯着手机,一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祁衍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从前觉得亚当斯密的观点太过教条主义,尤其是在涉及市场机制和劳动创造价值理论方面的诸多观点,远不如《资本论》来的严谨,不过这次重读发现它作为西方政治经济学的基础还是很具时代前瞻性的……”

系统听到这儿都想罢工睡觉了。

也难怪祁衍宗放着这么好的条件没什么感情线,和女孩独处的时候大谈读书心得,有哪个女孩能忍得了啊?

“特别是关于‘看不见的手’的诠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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