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水云》(4/4)
她开始在心里暗骂祁衍宗这狗东西,睡前跟她微信的时候还说人在江城,半句没提改签机票的事。
祁衍宗也意识到她醒了,很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珠,用额头去贴近她的额头,黏人低沉的嗓音问她:“我是谁?”
他的预设答案是老公。
平日里裴煦叫她最多的是祁总、祁先生这种生疏客套的词,唯一一次叫他老公还是那次去华盛,电梯里在职工面前演戏。
祁衍宗真的很想听裴煦喊老公这个词。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裴煦满足了他的愿望,只是换了种方式。
裴煦摸索着抚上他的脸,主动啄了他一口,睡意朦胧下的懒散语气:“猜不到,但提醒一句,我老公他明早回来,你小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