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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被豺狼盯上的感觉。
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郁闷,丢了一块炸肉进嘴。她食指敲敲屏幕回了句好。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人口这么密集的城市固然热闹, 但也会令人睡不安稳。于是她又连夜乘飞艇回了小岛。
漆黑的女巫巢穴坐落于山巅。回去时, 木屋的房门半开着, 却没有遭贼。
房间里的一草一木还维持在她出门的那一刻没有变动, 只是沉寂在夜幕里的家具已经冰冷的没有一丝白日里的余热。
餐桌上放置着一瓶透明药瓶,里面的蓝色晶体在黑暗中折射着微弱的光泽——是揍敌客那边定期送来的治疗皮肤的药。
大概是自己离开后,飞来的鹰找到了柯特吧。不然这瓶药不可能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小宝打开桌前的窗户。她举着那瓶药,准备和以往一样将它丢到山下,接受风吹日晒的严刑拷打。但在抬起手臂发力之前,她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上次与库洛洛的,那场关于爱情的对话。
【如果真的有人考虑过和你共度一生,那他应该做好了为此丧命的准备。】
那他做好了为此丧命的准备……
准备……
所以,对方的一次次欺骗之中,真的会有爱隐藏在里面吗?
她不知道。
她曾经以为伊尔迷表里如一。
她以为他很好懂。
但在真相揭开之后,细究他这个人,虽然行为与想法确实一致,但有些事要等到他做了,他说了,才能窥探到他真正的用意。换言之,他不说,他不做,依然让人不了解他。
所以现在揣摩伊尔迷。
伊尔迷依旧神秘。
他就像隐藏在深海里的影子,明明就在那里,却怎么都捞不起来。
所以,结婚是真心的吗?
爱……
他爱我吗?
远方的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云雾之中,直到金色的破晓在海天相接的尽头分割出一道金色边线。
世界亮起了活力的色彩。
终于,她沉默的放下了药瓶。瓶底的晶体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她将它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暂时不准备理它,先回去楼上补了个觉.
库洛洛离开之后,楼下的世界重新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书籍被翻阅时的轻响,没有碳素笔写字时的沙沙声。当然,院子里也没有了劈柴的身影。
直到楼梯扶手外的吊兰里的土都干透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已经没有人能为她饲养的花草负责了。
所以,人变勤快是因为环境所迫,变懒只需要一秒钟。
接下来的日子,晚饭也得独自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桌对面享用。
她再次贴出了对外租赁的通知。
但这次的租客是个挑剔的宅男。
对方不收拾屋子。袜子扔的到处都是。不仅明目张胆的嫌弃她只会做培根煎蛋这道料理,还提出了抗议。那个人威胁她下次再做这道料理就将袜子丢到她盘子里。
这让她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像库洛洛那样省心有礼貌。也对,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库洛洛。
她将租客揍的喊娘,一脚踢了出去,并威胁对方靠近这房子十米远就打断他的腿。
对方被吓得屁滚尿流,跑的比她当年逃离伊尔迷魔爪都快。
不过经过了这糟心事,她这次终于萌生了出去做做任务,四处走走散散心的想法。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她对着电脑挑了一个简单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