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3/4)
少年打来冷水,将双手放进铜盆里洗了好几遍,又用帕子擦了好几遍。
似乎还是觉得不干净。
他轻启唇角,语气淡淡:“熏着你了?”
屋子里有净手的香皂。
少年用香皂又洗了几遍,一根根擦干净如玉的拇指,悠悠转过身,轻抬眼睫,眼底情绪淡漠,安安静静扫了眼她身上穿着的裙子。
月白色。
亦是极衬她的。
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静柔美。
最重要的是——乖巧。
她不开口说话,安静站在窗边,模样是极乖软的。
韶珠摇头:“没有。”
她眼神执着:“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去杀人了?”
怀驰渊淡淡道:“与人较量了一场。”
韶珠还是觉得奇怪,他这个人在外面喜欢端着,从来不做叫人难堪的事情,处处安置妥当,滴水不漏。
即便是与人较量,也知晓分寸,从不伤人。
除非今日,和他较量的人是无足轻重的无名小卒。
死了就死了。
以血祭剑,这种事韶珠也听说过。
可是怀驰渊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而是他有很重的洁癖,只会嫌旁人的血脏。
韶珠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
她穿着他特意给她买的裙子,故意在他面前撩拨他,葱白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搭在他的腰间,手指头轻轻勾了勾他的腰带,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你不是叫我省这点钱花吗?哪里来的银子给我买裙子?”
韶珠知道怀驰渊很穷。
宗门虽然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银子,但是不多。只够他们偶尔下山一两次的花销而已,若是想要奢侈买点别的东西是绝不够的。
而且他才好心提醒了她,银子已经不够花,转过头不还是给她买了漂亮裙子吗?口是心非。
布料虽然不是什么顶好的稀罕货,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裙摆下方坠的碎钻,便也是值了不少钱的。
怀驰渊没有反抗,任她扯着自己腰带推倒在床。
他静静看着面前高贵的二小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穿白衣真好看。
漂亮、金贵、不容亵渎。
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都是慵懒自在的风姿。
他的耳朵悄然发红,又想到昨天她同自己亲口说出的那句真心喜欢。
心头滚烫,向来没什么欲望的下腹,也被勾起了烈火。
旺盛的火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空。
内心那头野兽无处抒发,莽撞的四处乱撞。
韶珠被他漆黑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先回话。”
怀驰渊深呼吸,胸口乱窜的浊气挥之不去,他抬手有些烦躁的扶了扶额,依然绷着冷脸作答:“我靠卖符赚了些银子。”
韶珠挑眉:“你还真会画符啊?”
怀驰渊很是谦虚:“略懂一二。”
凑得近了。
韶珠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别的男人身上都是不香的,只有他不同。
她像只上瘾的猫,娇软的身躯几乎趴在他的胸口,凑近他的衣襟闻了又闻:“你身上怎么这样香?”
难道他比她还讲究,日日都给衣裳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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