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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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知节并没有去忙他自己的事,而是在陆怀海对过坐下, 似乎有话要说。

“陆佥事……”

陆怀海抬眸看向他, 道:“范经历有话不妨直说。”

范知节抱了抱拳,随即道:“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只想问一句,陆佥事如今是什么打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两人却都知道说的是什么。

首辅柳载上书乞骸骨,三去三留,皇帝终于答允,赐金放还。

中庸的柳载,是动荡不安的朝局中最后的定海神针。

众人心中有数,柳家如今大势已去,眼下数位阁臣中, 唯吴渐鸿和苏明伦有一争之力,他们背后又都和那两位皇子有丝丝缕缕的联系……

“你我远离京城, 有无打算, 并不重要。”陆怀海道。

交浅言深是大忌,范知节不意外他的回答, 他瞄了一眼门外, 见无人, 才道:“远离京城,也非桃源呀。咱们的陈大人是个老滑头,指不定哪天有点什么事情,就把咱推出去背锅了。”

越是隐秘的话,越要敞开门说。

陆怀海放下茶盏,瞬息间,范知节的意图已经被他在心里盘了一遍。

其实他说得没错,党争不是远离京城就可以避免的。柳载的中庸能拿捏那么多年,也只因为他曾是帝师,换个人来,制衡也无法做到。

有的时候,妄想绝对中立只会死得更快。

范知节这种时候找他说这种话,恐怕是有心同他攀上关系,给自己找个靠山。

然而让陆怀海觉得好笑的是,所有人都把他当作安王直系,连台州知府孟乘都不例外,前几日来信委婉地问过他的用意,但实际上,自离开京城后,他同安王并未再有联系。

见陆怀海默然,没有接他话茬的意思,范知节也不觉得尴尬。

这种事情哪是随便一示好就能达成的?范知节不动声色地道:“近日南坊新开了家酒楼,味道不错,晚上陆佥事可有空?不若我们去浅喝两盅。”

说着,他还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据说还有花魁在那儿做酒娘子……”

都是男人,不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陆怀海眉峰轻挑,道:“哦?在下听闻范夫人,六月才为经历你诞下麟儿。”

陆怀海一向冷淡,范知节没想到自己不过提了点酒色之事,就直接碰了软钉子。

他心道怎会如此,难道过往陆怀海的纨绔名声、和家中不睦都是假的?

这马屁是哪里拍歪了?范知节摸了摸鼻子,打哈哈:“家私小事罢了,陆佥事别在意,不过想邀你喝两杯。”

后堂,小吏抱着文书走来,陆怀海站起,朝范知节道:“不必了,在下不胜酒力。范经历还是多想想,怎么面对妻儿才好。”

他没了再敷衍的兴致,带上文书便走了,招呼都懒得打。

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收拢、排斥,从来没少过,陆怀海见怪不怪,只波澜不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像尘世中的苦行僧,耳畔的纷纷扰扰从来影响不了他。

午后,指挥使陈英去校场找到陆怀海,说及募兵一事。

无非两个意思:

一是募兵已获都督府首肯,二是既由陆怀海全权负责,那便和他这个指挥使无干系。

没一句话出乎陆怀海的意料。

为防备北边蒙古入侵,腹地军力极弱,如今卫所废弛,十不存一,调边兵作战非长久之计。

而近来安生不久的沿海再度风声鹤唳,时有小撮倭寇作乱,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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