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是奇葩别拦我

1、振振公子1(2/3)

,真是越看越美。

美人显然已经过了最娇俏的年纪,可时光格外偏爱这份美丽,非但不曾在美人身上显露岁月的痕迹,倒是用尽力气把这份美催到了极致,让美人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成熟到巅峰的馥郁芬芳来,恰如一枝红艳露凝香。

美人艳光太盛,把皇后富丽堂皇的甘露殿都衬得晦暗了几分,殿内的宫娥包括尊贵的皇后殿下被这艳光压得如同画卷角落里的陪衬人物一般,晦涩无光,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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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绝伦的婉昭仪穿着后妃宫装,却行着婢礼,口称奴婢,手里也做着婢女的活计,皇后叫了起,她从地上起来后便自发地执了案上托盘里备好的犀角梳,开始替皇后通头发。

皇后早上绾发前,晚上散发后,都要各通头发一千下,婉昭仪显见是做熟了的,把皇后长发往两侧分开,再一下下从头顶心梳到发尾,动作轻柔,不疾不徐,十分地用心。

女官看着用心伺候皇后的婉昭仪不由得钦羡地叹了口气,如果天下美色共一石,这婉昭仪一人就能独得八斗半,也不怪皇帝陛下宠幸了她二十年都还丢不开手去,实是此女长相确实远超后宫诸妃,出众至极。

不过幸好老天爷公平,婉昭仪虽美貌过人却脑袋空空,想来她远超常人的容貌必然是用脑子和心眼儿加一块儿才换来的,不然也不能得皇帝陛下盛宠二十年,还生育有皇子公主,却仍然止步二品,未能再进一步了。

但凡她有一星半点的慧根,仅凭皇帝陛下这独一份的宠爱,她也不能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皇后靠坐在椅子上,从铜镜里望着那灯下美人,状若不经意地询问:“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陛下昨夜歇得可好?”

“回殿下的话,殿下今日过寿,奴婢就想着早些过来伺候,好歹为您尽一份力。陛下昨夜歇得好,亥时初歇下,亥时末起身要了水洗漱,洗完又说饿,尚食局进了咸味儿酥饼跟红豆糕,陛下只用了半块儿酥饼,剩下一半赏给奴婢吃了,用完酥饼陛下喝了一杯淡茶,子时初刻方才歇下,夜里没有更衣,睡到卯初一刻起身后摆驾去了太极殿。”

这熟悉的,令人不快的味道!

皇后捏紧了手中的簪子。

这位婉昭仪有一份常人所不能及的本事——讨人嫌,她这份能力跟她的美貌一样,独步后宫,无人能敌。

就比如此刻,其实只需回一句“陛下昨夜歇得好”便足矣,可她偏要拉拉杂杂事无巨细地回上一大堆。

皇后其实压根不在乎皇帝陛下在亥时初躺下之后,为什么不到一个时辰又爬起来,然后还要又吃又喝又洗漱,折腾老半天这件事所代表的意思。

她能坐上后位,本也不是凭的皇帝宠爱,而是她范阳卢氏之女的尊贵,自打她诞下太子之后,对于男女间的欢爱更是没了需求。

早年间她气盛,觉得自己出身高贵又胸有谋略,却被这除了一张脸外,处处都不如自己的贱婢在这种事情上压制,很是丢脸,于是每每听到类似的话便觉不快。

随着年龄渐长,她的养气功夫也愈发到家,对男女之事更加冷淡,婉昭仪卖弄的那些小聪明已经不能再触怒她了。

只可恨这贱婢着实会讨嫌,别人愈是忌讳什么,她偏要说什么,过寿!什么叫过寿?

她便是不用千秋,用华诞也好,多少文雅的词儿她不用,偏要说“过寿”,皇后娘娘听到这两个字便能联想到一个老态龙钟,牙齿掉光的老妪形象。

简直可恼可恨!

皇后微垂着眼皮,低头默然不语。

但凡是个机灵点儿的奴婢,此刻必然能察觉主子的不快,就比如周围的宫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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