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是奇葩别拦我

9、振振公子9(2/3)

了一次又一次。

真较起真来,皇后殿下才是皇子的母亲,她也不过一个阿姨(注1)而已,哪儿有什么权利抬手便打骂皇子了?真是的…………

六郎你赶紧说上一门亲事吧,有了皇子妃咱们就能出宫建府,出了宫咱离她八百丈远,看她还咋磋磨你…………”

成亲出宫?刘振听着保成的抱怨,在心里摇了摇头。

出宫后自己无诏便不能进后宫,确实不用再经常面见婉昭仪,可依婉昭仪的性子,她会就此罢休吗?

怕是见不了自己便会召见儿媳,成亲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把婉昭仪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诸般磋磨都转嫁给另一个无辜的女子罢了。

这世间没有哪个女郎天生便欠了自己,需要替自己去受这份罪业的,因此这亲,一辈子不成也罢!

甩了刘振一把掌还嫌没撒够气的婉昭仪,在左银台的茶房里又是哭,又是骂,对着刘馥玉唠唠叨叨好一通抱怨。

可怜刘馥玉,身为女儿,既不能直接呵斥婉昭仪让她闭嘴,又不能放这个糊涂虫跑出去抹黑自家阿兄的名声,只能板着脸守在茶房里受这份荼毒。

母女俩直等到麟德殿的大宴散去后,才接到皇帝陛下召见的旨意。

一见到来传旨的內侍,婉昭仪立刻拈着帕子红了眼圈,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提前作好了跟皇帝陛下撒娇的准备。

等会儿见了皇帝,她必要好好儿哭诉一顿,不但要叫皇帝陛下忘了她在麟德殿里的不当言行,还得叫皇帝陛下这个做老子的,把刘振那逆子狠狠管教一顿,看那孽障以后还敢不敢再目无尊上,随意忤逆她。

谁知传旨的內侍除了请她,还请了八公主刘馥玉,婉昭仪心里顿时便一咯噔。

陛下在人前极好脸面,若是有这逆女在身旁,他是绝不肯听自己撒娇发嗲的,万一他提起麟德殿的事儿恼了,再训斥自己一顿怎么办?

真到了这时候,婉昭仪反倒哭不出来了,她忐忑不安,心都高高提了起来,哪知进去一看,皇帝陛下脸上非但不见一丝怒色,还很是显出了一分喜意来。

一见这般情形,婉昭仪顿时就放下了一颗心,立刻就想趁着皇帝心情好诉一诉自己的委屈。于是她马上蹙着眉,含着泪可怜巴巴地开口了:“陛下,求陛下为妾做主,六郎那孽障…………”

“先不提六郎,”皇帝打断了婉昭仪的话,招手把八公主叫到近前,“馥玉你来。”

刘馥玉板着张跟皇帝陛下如出一辙的脸,上前几步肃拜行礼:“馥玉见过父皇,父皇福寿万年,平安吉祥。”

“好。”

皇帝把女儿上下一打量,颇有几分感慨地道:“确实长大了,该说亲事了,为父为你相看了一桩婚事,便是右侍中李道贽之次孙李诫,你意下如何?”

李侍中是朝堂上头一等的重臣,他的孙子自然也不是无名之辈,刘馥玉倒是在宴席上见过那李诫几次,只是此前除了互相见礼,从未有过交流,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那李诫乃是陇西望族,侍中之孙,是勋贵清流世家眼中的金龟婿,自己虽贵为公主之尊,却一无母族势力,二无母妃助力,联姻价值几可等于无,李家又如何能看得上自己?

这婚事别不是有什么猫腻?

刘馥玉一脸狐疑地瞪着皇帝陛下:“父皇怎地突然看中了他呢?”

搁别的小姑娘,父母一提起婚事她便要羞窘得头都不敢抬,刘馥玉却能脸都不带红一下地追问原因。

皇帝陛下就欣赏她这落落大方的爽利劲儿,于是心情极好地哈哈一笑:“李诫年方十四,长相清隽,才思敏捷,算是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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