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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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何不私底下再让贵女知道,要不是殿下先提起封号的事,崔大郎君也不会想到这个。”

这个事怎么想都是殿下的主意,他当面提起崔珣跟崔侯,反而把功劳都算上他们祖孙二人身上去了,崔贵女还能知道背后是殿下在为她出谋划策吗。

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贺兰霆自然清楚魏科话里的意思,他想的什么。

以前初识崔樱,贺兰霆还会对她使那一套挟恩图报,威逼利诱,是心存戏弄,是挑逗和对传闻中的崔氏女不知其深浅的探知。

接触后不如他所想,便只觉得虚有其名,说不失望是假的,逗弄得也漫不经心。

当然在贺兰霆处的这个高位,从他出生那天起就注定要被天下人讨好臣服,区区崔樱,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后来大概是慢慢就变得不太一样了,可能是蠢得太过,天真的太傻,软弱得让人想要肆虐,需要肆意摧折凌辱才能达到满足,贺兰霆选择了最失身份和最为人不齿绝非君子的做法占有了她。

直到有天她哭也动人,不哭也动人。

面对魏科的问询,贺兰霆给了随性而了当的答案,“孤没想过利用这点东西让她感恩戴德。”尤其是在崔樱向他表达心意后。

这些东西都太不值一提,有时候贺兰霆都想亲自把崔樱架到镜子前,让她照一照她盯着他时的样子。

她那双眼睛比春水都要旖旎柔情,她站在余氏、崔珣甚至众人眼前,不敢看他是对的。

太可怜,像没吃饭饿得慌的小宠物,湿漉漉地想要得到关爱,不敢伸手讨要,却又赶不走。

没人发话东西不敢吃不敢拿,眼巴巴地看人。

但这不代表贺兰霆厌恶不喜,崔樱已经有资本值得他对她心生怜惜。

也只是怜惜。

没人会拒绝一个女子真心对自己的示好,尤其她看向自己时,那么期盼被他宠幸怜爱。

这些对贺兰霆来说不过都是举手之劳,他自己也不觉得是在宠爱崔樱,他不过是看在彼此身份关系上,给她一些尽可能的补偿。

她历经生死,给她多些好处是应该的。

他开始收回崔氏女徒有虚名的说法,虽然她还是那样没用,但至少她够坚韧。

像枯木又逢春,让对她失望的人,转眼又在那根朽烂湿润的木头上看到了新芽,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余氏:“本来是想等你阿兄走的那天告诉你的,是他自己要求的,为了让你高兴,不想让你因为这个到头来惹得你哭,没想到……”

太子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做事也有分寸,冷淡疏离,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家的女郎获不获封。

今天走之前不像是道贺,倒像是找茬的。

崔樱确实深受感动,以至于都来不及跟余氏一样,怪责贺兰霆事先戳破了这个秘密,惹她忍不住掉几滴珍珠泪。

“我封了,那还有其他人……”

她不想因为这个,到时让人说祖父偏心,就像容不得外人说她珍爱的亲人一点不好。

不然她也会感到愧疚,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些好处。

余氏收起帕子,明白崔樱说的谁。

其实在四五年前,就有一次机会讨封,崔晟和余氏休息时躺在榻上商讨过,有时虽然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但这种身份上的东西,嫡长女有,嫡次女肯定也要。

若是没有,就都不要了,以免使姊妹之间闹不和。

但这回不一样,崔珣是亲自跪在她跟崔晟面前,用他自身的利益条件交换的。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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