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小山匪黑化了

10、苦味(1/3)

午食之后,陆朝便搬来了煎药的瓦罐来,又不知哪儿搬来了个小炉子,洗得干净了放在小石桌旁。

“这药你可得自己煎。”陆朝认真道。

江以桃却不理他,指了指小石桌旁那棵两人高的树,问道:“这是棵什么树?”

许岚正巧拿了药从屋里出来,听着江以桃的问题便应答道:“我记着是棵桂花树吧?阿朝,是桂花树么?”

陆朝也不吃这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别给我扯开话题。我说,这药你得自己煎,总不能想着每日我给你煎药吧?”

“可是……”江以桃抿抿唇,颇有些委屈,转念一想自己也并非还在府邸中,只好干巴巴地应道,“好吧,自己煎便自己煎。”

江以桃从小到大哪里给自己煎过药。

从前还在盛京时,她虽是不讨得阿爹阿娘的喜欢,也不受祖母的器重,可到底还是江家的嫡女,哪里用得上她动手去做这些琐事。

后来去了江南苏州养身子,偌大的府中也是养了不少下人,皆用以照看江以桃,她更是连穿衣都用不上自己动手了。

今非昔比,如今江以桃竟然要自己为自己煎药。

“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江以桃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嘀咕着。

陆朝的耳朵好,将江以桃的小声嘟嚷全听进了耳里,不咸不淡地开口:“什么?”

江以桃动作一顿,“没什么,陆朝你真是个好人。”

还挺能屈能伸。陆朝扯着嘴角咧出一个笑来,“不言姑娘快些煎药吧,这药一日喝两次,可别误了时辰。”

许岚从井里打了些水上来,对陆朝逗弄江以桃的行径显然十分不满意,“阿朝,你就别逗人家了。瓦罐可都洗干净了?”

“都洗干净了。”陆朝边说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许岚,你可看着点不言姑娘。我待会得下山一趟,可别让不言姑娘乱跑,我可来不及回来救她。”

“你才乱跑——”江以桃忿忿不平地跺了跺脚,到底是有些心虚,只说了这四个字出口。

陆朝闻言笑了笑,也不回头与她争论,摆着手便走了。

许岚盯着陆朝背影看了半晌才转头和江以桃说话,语气颇为认真,“我觉着阿朝说得有理,阿言今儿下午便与我一起谈天罢,碰巧我今日无事。”

江以桃也无心情解释,问道:“许姑娘,方才你们说的那人,那位宁姑娘……是什么来头?”

许岚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动作麻利地燃起了炉子里的火,将水与药材放进了瓦罐里,在炉子上用小火煨着。

又从陆朝的房间里拿了一把蒲扇与两张竹藤编的椅子来,放在炉子前,示意江以桃坐过来。

江以桃内心有些忐忑,坐在竹藤编的小凳上,先许岚一步开口,轻声道:“抱歉,是阿言唐突了。希望没有因此惹得许姑娘不快。”

“阿言,你叫我阿岚便是,不必如此生分。”许岚爽快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方才不过是思考了一番要如何与你解释这宁云霏,她是个十分蛮横无理的人。”

“这话又从何说起?”江以桃有些想不明白,许岚是个十分好相处之人,从她口中能得出这样不好的评价,也是个难事。

且方才陆朝与许岚的话中,似乎这位宁姑娘与陆朝还颇有些渊源。

这般想着江以桃却又有些发愣,为何她会考虑起陆朝与别人的关系来,这分明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江以桃抿抿唇,只觉自个都有些看不明白自个了,

“这宁云霏,是我阿爹四姨太带来的女儿,约摸是五六年前来的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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