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3)
平川王妃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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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有了片刻独处的机会,乌洛兰蒙看起竹管的密信。
果然是大哥的字迹,先是洋洋洒洒的表达了即将受封的喜悦,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写了家市坊里的楼兰商铺和一个名字,丹珠德吉。
丹珠部落的男子擅射,大哥即将要封左贤王,麾下很受信任的一位部将就姓这个。
“左贤王为贵,唯太子得居之,地位之尊仅次于父。”
对这行文字凝视片刻,乌洛兰蒙笑了笑,这才将信放进烛火烧了。
抬头听着外边的动静,她也该回来了。
吹走最后一丝灰烬,他坐在桌前写了几幅字,直到蜡烛快要燃尽一根,陆亭玉都没来。
正院大丫鬟金桃侍奉在外边,主子没睡她也不敢睡,进来换蜡烛才借机抱怨道:“驸马快歇息,你等公主,公主可不等你,人早回了雅苑。”
乌洛兰蒙提笔蘸墨,继续写下一幅,好似没听懂她的埋怨。
金桃就有些不耐烦了,她以前在东宫待命,就算进不得书房伺候笔墨,但太子还夸过她的脸蛋有几分姿色呢,要不是太子妃善妒,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光会写字能有什么用,公主又不会因为书法好看喜欢一个蛮人,厌恶到连同房都排斥。
想到这里,金桃换蜡烛便不怎么用心,一不小心便洒了几滴滚烫的蜡油,正巧落在乌洛兰蒙手背。
他没躲,滚烫的蜡瞬间刺痛皮肤,融化在伤口上,便是长久的闷痛和痒意。
金桃吓了一跳,认错倒是很快:“哎呀奴婢眼花了,这就去给你找些膏药来。”
她匆匆忙忙跑了,半个时辰过去后,一去无回。
乌洛兰蒙独自坐在黑暗中,并无太大的感触,甚至有点想笑。
第二日一早,陆亭玉照旧吃过早膳,才让人去叫乌洛兰蒙一同进宫。
被迫见不想见的人,她对穿衣不怎么上心,平庸不出错即可,但还是给少年准备了身料子很贵的衣裳,还是陆安玉最喜欢的月白色。
至于乌洛兰蒙喜不喜欢,真好笑,十个绣娘一起绣了三天,用的还是现代早已失传的金丝,只有衣裳嫌弃人的份。
乌洛兰蒙对此不予评价,车上安安静静地望着外边。
陆亭玉皱着眉看了半晌:“你手呢,揣袖筒里当谁大爷呢,太后见了直接把你打出去。”
乌洛兰蒙忍无可忍地转头,才要张口,马车由于惯性剧烈的向前一晃,拉车的马匹厉声嘶鸣,伴随着狗叫险些要翻车。
陆亭玉脑袋被车壁撞得狠了,闷哼一声跌进对面人的怀抱,被插在发间的簪子戳得头皮生疼,没发觉乌洛兰蒙骤然僵硬的动作。
“我的头发,疼疼疼!”
所幸她被甩进少年怀里,除了脑袋并无大碍,她暗骂几句后发觉不对,抬头就见乌洛兰蒙也在看她,目光又惊又……带着异样。
她几乎整个人都攀在他身上,衣衫凌乱,乌洛兰蒙的手来不及收回去,正好抵在她心口。
“……”
陆亭玉脑袋忽然间不痛了,直冒金星嗡嗡作响。
乌洛兰蒙吓了一跳后下意识缩手,可两人紧密相拥,手指微微一动,柔软触感更激得他头皮发麻。
“公……主,我……”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下漫起燥热的激流,乌洛兰蒙几乎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