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虐过的美强惨重生了

23、第 23 章(3/4)

陆亭玉有点慌:“同,日日同房,感情好着呢。”

太医喘了口气才道:“臣是说,公主与驸马同时诊过脉才能开方子,您身子康健,只需几服药调理即可。”

太医转向乌洛兰蒙:“请驸马爷伸手。”

“……”乌洛兰蒙伸过手腕,自她说过同房后便一直神情微妙,唇畔的笑意若有若无,看得陆亭玉无比心虚。

“驸马胃气不足,肾气倒很足,子嗣方面无大问题。”太医一边开药方一边道,他是太后心腹,说话间没那么多顾及。

太后一笑:“她不急,哀家急,太子妃也没个动静,好不容易有孙儿成亲,哀家难免心急了些。”

说罢,她指了个三十多岁的女官出来,对陆亭玉道:“这是你柏姑姑,跟了哀家近十年的老人,随你回公主府看着你俩喝药,有好消息了再让她回哀家这里。”

陆亭玉:???

乌洛兰蒙:!!

太后一发话这事儿就没了商量的余地,备孕药得喝,才收拾好没几天的雅苑也……

被戳伤的后脑破了点皮,剪了头发贴了药,拆掉发簪后陆亭玉才舒了口气。

陆安玉一直巴巴看着,这时候才找到说话的余地:“我宫里有几瓶上好的金疮药……”

话音未落,乌洛兰蒙立即拒绝道:“不用,谁知道里边被谁添了东西。”

话里话外都是油盐不进,全然一副被陆亭玉洗了脑的模样。

陆安玉瘪起小嘴,忽听门外传道:“沈贵妃到——”

发簪牡丹,紫裙曳地,通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袅娜进来,三十三岁的年纪却像二十有余的女郎,眉若远山眼若秋水,瞥了眼陆亭玉和乌洛兰蒙,笑盈盈先给太后请了安,才疑道:“母后这是怎的了?”

“还不是宜阳,和你的华玉一样是个倔脾气。”太后这才和蔼了些。

陆华玉面容与她有几分肖似,宛如紫牡丹的秾艳气质也只有沈贵妃能驾驭,闻言便笑道:“母后顺顺气,莫与这些小丫头一般见识,宜阳来都来了,不如来我宫里吃罢午膳再走。”

“去你那做什么,就在哀家这儿吃。”临近时,太后吩咐人摆膳,“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姐妹俩个也别伤了和气。”

陆亭玉无奈,乌洛兰蒙的手一直在她腰间放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嫌害臊,好容易等到太后先动了筷子,才得以分席而坐。

陆安玉性子活泼讨喜,总能说些逗趣的话引得太后和沈贵妃笑,时刻注意着陆亭玉的动向,见她只是低头吃饭,便让侍女端过一盘油煎虾:“四姐姐来尝尝这个,鲜嫩可口十分开胃呢。”

太后动了几筷子清淡的素菜,便由沈贵妃服侍着去诵经,临走前住她们几个小辈慢慢吃,多说说话,陆亭玉对此回报以假笑。

陆安玉更是热络,虽然陆亭玉不很理解她的目的:“虾有些辣,剥壳也麻烦,很好吃但我吃不惯,像平川那边的口味,还有驸马爱吃的冰糖银耳,很甜的。”

乌洛兰蒙拿热帕子净手,主动给陆亭玉剥虾放进碗里,一眼都没朝那碗冰糖银耳看。

虾仁的确美味,陆亭玉抿嘴轻笑:“谢谢。”同样也没瞧过一眼陆安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气息。

陆安玉原本倚着太后坐,现在身边的位子空了,空寂无依的孤独感忽然溢满心头,才发觉自己没话找话的样子像极了小丑。

干看着俊秀少年细心剥虾喂陆亭玉,两人之间笑意融融,她的笑便逐渐勉强:“真羡慕啊,有夫君愿意为姐姐弄脏双手。”

乌洛兰蒙皱眉,盯着她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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