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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冷淡的眼睛转向白霜,眼神无端就柔和下来:“不过你要受点罪了。”
还好白霜没什么需要吊威亚的戏,不然就得耽误剧组进度,或者忍痛拍摄。
白霜嗯一声,夏滢拿着红花油坐在旁边,似乎有些无从下手的无措:“淤血要揉开,会有点痛……”
白霜也有些紧张,但是她忍痛还是可以的,于是咬着腮帮道:“嗯,你涂吧。”
夏滢没做过这种事,难免有些紧张。要是面前的换成是娄苓,她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是换成白霜,她就觉得被揉的不是白霜,是她自己了,拿着红花油好半天下不去手。
白霜也在看她,静静凝视着她纠结的神色,微微侧身,抬起腿踩在夏滢的腰上,夏滢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面带不解地看她:“怎么了,害怕?”
白霜摇摇头,“你快点吧,不然光是给我涂药之前的时间,也是一种折磨。”老想着要忍痛,结果夏滢迟迟不动手。
夏滢觉得她说的也是,于是将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再按压上淤青的地方,缓缓揉开。
揉了一圈,能闻到上面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药味儿,有些呛人,还很难闻,这种味道很难消除。
白霜笑了一声,夏滢几乎屏住呼吸地扭头去看白霜,问她:“怎么了?”有些不明白白霜为什么不觉得痛,反而是笑出来。
“你这样涂药是没有效果的。”白霜说话间,神色中流露出无奈,“得用点力。”
这时候的白霜感觉,夏滢才叫甜妹,她只是外表看着很御姐而已。
夏滢挑眉,琢磨出白霜话里的意思,“那你别怕痛。”
心一狠,夏滢用上了足够的力度,白霜一个没防住,叫了出来,心道摔得那一下是比她想象中的要狠一些,但愿今天把淤血揉开后,明天会好一点。或者别影响她明天拍戏才是真的。
手没有拿开,温热的,一点都不冰冷。可实在太痛了,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几乎将枕头打湿,白霜咬着枕头竭力克制住声音,但难免还是泄露出几声呜咽,直到揉过一圈后,白霜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将发根都弄得潮湿。
白霜都有些恍惚地问夏滢:“好了吗?”感觉整个人都脱力了。
夏滢打量片刻白霜的状态,拧着眉,满屋子都是红花油的味道,好半天她松懈下来,能看到她肩膀也跟着一垮,“但是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白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睫毛也是湿的,她迷蒙地问:“什么事?”
“你还没有洗澡。”夏滢沉着冷静地说。
白霜内心呜哇一声,眼睛里的眼泪就滚落下来,“意思是,还要再上一次药吗?”真的太痛了,跟用过酷刑一样,她感觉自己宁愿去医院一趟。
将枕巾都打湿,眼睛哭得红红的。
夏滢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耐心地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没事的,淤血已经揉开了,再涂药我会看轻一点的。”
白霜不理她,兀自流泪。
夏滢看得心痒痒,凑过去亲亲她的眼睛,声音越发温柔:“乖宝宝,不哭。”
白霜完全无法抵抗她这个语气,当即就沦陷投降,十分委屈地说:“你说过的,要轻点。”
夏滢将被子给白霜拉上,转身打算去把毛巾洗一洗挂起来:“你先睡一会儿。”
涂过药以后要好受一点,白霜委委屈屈地缩在床上,这会儿感觉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