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甩球跑后霸总火葬场了

15、初遇(3/3)

他的包。

何惊年这才想起里面还装着给原辞声的便当,拿出来一看,幸好没翻掉,但经过颠簸,原本摆放得很精致的菜色已经乱七八糟了。

“看起来很好吃。”沈棠风道,“可以给我尝一下吗?”

“这怎么行。”何惊年慌忙合上盒盖,“饭菜都混在一起了。”

“没关系。”沈棠风伸手拿过,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到口中,“果然味道很好。”他认真地夸奖。

何惊年松了口气,“谢谢你能喜欢。”

沈棠风微微一笑,“作为报答,告诉你一件事吧。”

何惊年好奇,“什么?”

“我母亲是原辞声的母亲谢丽思的朋友。”沈棠风道,“她曾经告诉过我,说有一年原辞声生日,谢丽思本来想织一条围巾送给他,可是织了拆、拆了织,直到她去世,那条围巾都没能完成。”

“她……为什么会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这么多年了,何惊年只看到过当初圣衡发出来的讣告,原家将消息封锁得很紧,外界至今都对谢丽思的早亡没有定论。

“我记不清了,可能是生病吧。”沈棠风叹息,“谢丽思本来是很厉害的珠宝设计师,你见过原辞声手上的阿耳戈斯吗?那就是她怀孕时为尚未出生的孩子设计的作品,也是她最后一件作品。”

“要知道,阿耳戈斯上的那颗祖母绿可不是一般的宝石。谢丽思娘家先人在十月革命后来到中国,出逃时带走了大量珠宝与艺术品,其中就包括这颗曾是皇家收藏的祖母绿。”

“这种馆藏级宝石的重新设计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整个收藏界的眼睛都盯着,她当时虽然年轻,却成功做到了。”

“可是,那么心灵手巧的人,因为生病彻底丧失了创作能力,就连最简单的围巾都织不好,想想就令人痛心。如果你能在原辞声生日那天送他一条围巾,我想不仅能弥补他的遗憾,谢丽思在天有灵,也会觉得欣慰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眼见时间不早,沈棠风开车送何惊年回去。注意到何惊年上车时脚下一趔趄,他担心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何惊年摇摇头,头脸发热。脚踝那儿昨天被原辞声掐得太狠太久,现在越来越疼,脚背上被咬伤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下车的地方离住的宅邸还要走一小段路,沈棠风帮他拿着包,一直送他到庭院铁门外面。

铁门缓缓朝两边开启,月光在地面映出交错纵横的栅格黑影。原辞声转过身,夜风吹起他碧绿瞳孔的波澜,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结霜的湖泊。

伴随响起的,是毫无感情起伏声音: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