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颗星(2/3)
“没有。”
“我不信。”
藤浅诧异的看向韩玺的眼睛,她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这三个字。
她以为那个晚上他醉了,醉得不省人事,醉得一塌糊涂,醉得忘记了她给他的羞涩又真切的回应。
静了静,藤浅说:“那个晚上在芜镇,你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
她猜他投资她拍的电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有钱的公子哥潜规则她们这种像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娱乐圈女艺人,图的不就是那点目的。
现在的她在韩玺面前很卑微,她知道。
但她不是草,她是自己的宝。
“韩玺,我们一起忘了那个晚上。”
藤浅要求,故作轻松。
“那个晚上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跟着我。”韩玺收紧拽紧藤浅手腕的力度,对她许诺,“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被韩玺凝视着的藤浅没有回答。她惊讶为何他对这一切当了真。
明明她这些天一直告诉自己一切是梦,从在采薇会馆里偶遇他,到在他的顶奢套房里,与他荒唐缠绵,全部都是梦。
夜风吹响山顶的樱桃树。
“浅浅……”韩玺压低声音,改了对她的称谓,用最为宠溺的口吻,喃喃唤她。
藤浅皮肤兀自收紧,禁不住起了战栗。
她想起了那个晚上,醉酒的他将她抱紧,热唇贴在她耳廓,就是一再的用如此磁沉的声线唤她。
瘦突的喉结在她热泪迷离的眼睛下滚动,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狂情。
她甚至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暧昧又野性的气息。
他们曾有过的亲密记忆像在暗夜里涨潮的千堆海浪,迎面拍打向藤浅,汹涌的将她整个人都隐没。
藤浅开始后悔在那个江南梅雨的晚上,她为何要一时松懈,放纵自己跟他缠绵。
明知道他是一个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男人。
明知道自己跟他差了十万八千里,像飞鸟和蝉,只能在虚构的第五季节交汇。
更重要的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尹薇回来了。
藤浅摇头,在她启唇,要说出拒绝之前。
韩玺低头,堵上了她的口,唇与唇贴近的这一刻,他说:“浅浅,不要拒绝我。”
语毕,在月色下,他用一种掠夺的力道吻她。
粗壮的软舌在她细嫩的口腔搅动,搜刮,勾引。
藤浅僵了一下,没有躲,在他带着怨气跟怒气的浓吻下,她想起了安霏怡说的那句话:
你的拒绝只会让他缠得更紧。
这些日子她越让他遇冷,他被她激发的征服欲就越强。
于是,藤浅放弃抵抗,任他发狂的吻她。
月色渐浓。
山风吹过樱桃树,树叶沙沙作响。
看着藤浅被他吻得眼尾泛红,楚楚动人,韩玺只当她同意了。
*
卫生间传来水声,二人一起回到度假村的宾馆是在半个小时前。
韩玺在山顶上吻完藤浅,也不走,就一直拽住她的手,也不说话,黏腻得舍不得放开她似的。
两人耗了很久,藤浅想起晚上十点,她要回宾馆去,让摄像师拍一个嘉宾劳作后舒服躺上床睡觉的场景。
她不能跟他一直在山顶耗下去。
于是藤浅叫韩玺开车先送她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