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状元后扶持长公主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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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幽州?”

萧景行并不否认:“辨非那日也说了,燎人是虎狼之辈,他们的国书断然不可信,我身为东宫太子,必须护驾北行。”

裴纶追问:“殿下有没有想过,你和皇上都去了幽州,留下监国的可就是端亲王了?”

萧景行:“有他在起码京城不会乱。”

裴纶再问:“可你呢?!”

萧景行:“我不能躲在京城眼看着父皇以身涉险。”

裴纶最后问:“如果皇上错了呢?!”

萧景行不说话了,他没有责怪裴纶僭越犯上,就好像他也认同裴纶的说法,他也知道宣和帝是错的,但半晌之后,他给出了一番极能代表他个人性格的言辞。

“天下之事唯有一个‘孝’字没有对错,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是太子,也是父皇的儿子,为了这个‘孝’字,我不能留在京城。”

裴纶哑口无言,白靖文知道,裴纶很想把“愚孝”两个字说出来,但面对萧景行,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 33、茶有问题

从东宫出来, 裴纶和白靖文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说话。

裴纶心情沉重,他已知自己无法说服萧景行,那么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萧景行与宣和帝北上, 端亲王留在京城监国,这是他们这些“太子党”无路如何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白靖文心情复杂, 朝堂水深, 人心叵测,跟慕容雅博、左王右崔, 甚至是萧景行比较起来,他的政治认识都太过浅薄, 起码慕容雅博这些人早就洞察宣和帝本人的心意, 对于“是否北上”的争论, 他们只是例行公事, 各尽其职罢了。

想到如此种种,白靖文深刻反思,知耻后勇, 以后再跟这些人打交道,要用更加谨慎谦虚的态度, 从高处着眼看待问题。

而走到此处, 他们已离开东宫,前边就是他们拴马的地方。

白靖文先问裴纶:“接下来想怎么办?”

裴纶苦笑:“大局已定还能怎么办?殿下若真去幽州, 我也不会留在京城。”

白靖文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每个人的决定都值得尊重。

裴纶反问他:“你呢?”

白靖文:“不知道。”

想了想, 举起陈玉娘帮他包扎的右手, 说道:“留在家里养伤。”

裴纶道:“也好, 这种局势别牵扯进来, 不过有件事你可以做。”

白靖文:“什么?”

裴纶思维很跳跃, 说道:“慕容雅博让你答应做长公主的驸马,你反而用这件事要挟长公主,这太跌份,你得跟她道个歉。”

白靖文:“……”

说不上巧合还是预谋,他和萧庆宁很快见面了。

事情发生在他和裴纶分别后的当晚,他回到新居,竟有两个太监找上门,太监上门已属离奇,细问之下更觉荒谬,这两个是后宫的传旨太监,他们送来的是皇后的口谕,皇后召他明日进宫见驾。

这道口谕看似简单,背后深意却令人颇有一番玩味。

白靖文细想之后,大概得出了一个轮廓。

原先,他和萧庆宁之间的“婚事”传得满城风雨天下皆知,根源就是从皇后一道懿旨引出,虽然白靖文最终没有接到招他做驸马的懿旨,但懿旨确确实实已经下发,最后为什么没有落到白靖文手里,当然是萧庆宁从中做了手脚。

现在懿旨倒没有了,直接变成口谕,白靖文便不难想到是皇后“贼心不死”。

皇后一心要促成他和萧庆宁之间的婚事的理由在简单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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