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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文:“慕容雅博一早就知道是宣和杀了昭武太子?”
萧庆宁:“他跟我坦白过了,他一直都知道,太子哥哥给他留了线索,就是他后来赠送景行的那把匕首,只是当时形势所迫,他虽然立了战功,但在朝堂里还是人微言轻,我父皇也只剩宣和一个皇子,慕容雅博不得已隐忍下来,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岳芝,连我母后都没说,直到他一步步进了中书省当了平章政事,岳芝成了山海郡卫军都指挥使,他们才选择在去年做了结。”
白靖文道:“慕容雅博这些年承受了很多,他和岳芝才是真国士。”
萧庆宁:“他们原本想着告诉景行真相,然后扶持景行上位,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没算到宣和连亲儿子都能杀。”
所以如果把视角放到具体的每一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每个人都不容易。
但对白靖文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是更好的,萧景行会是个好皇帝,但他未必比萧庆宁更好,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宜在萧庆宁面前说,死者已矣,死者亦为大,便说道:“前面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自己内部的账算清楚了,后面齐心同力,一起跟燎人讨公道去。”
萧庆宁看向白靖文,“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靖文微微颔首,“这算是我们的共识。”
萧庆宁继续看着白靖文,发现他不像原本那样瘦弱——也并非瘦弱,而是一种清瘦,现在多了份厚重感,如果是先前是冷锐锋利的冰,现在是温润丰厚的玉。
萧庆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你在你那个世界,也长这样吗?”
白靖文道:“一模一样,名字也是一样的,不过我身体素质好很多,我有练功的底子。”
萧庆宁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教你剑术你一学就会!”
白靖文:“有这个关系。”
萧庆宁下意识给他夹了一块肉,说道:“多吃点,把身体吃回来。”
白靖文忽然笑了,萧庆宁问他:“不对吗?”
白靖文:“没有,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你会不像你。”
萧庆宁:“是吗?”她自己茫然不觉。
白靖文道:“你在讨论政务时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现在像谁?”
“上官妙云。”
“我和她两种人!”
白靖文笑言:“也挺好的,你这样很好,很真实。”
萧庆宁稍微偏移了视线,收起她的“真实”,说道:“吃得差不多了,到御花园走走?”
白靖文:“合适吗?”
萧庆宁:“不合适才要去,还要请她们把我们的事传出去。”
白靖文:“……”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此时临近黄昏,正月未过,冬雪仍未消融,这个时节照理来说还不宜欣赏花草,但御花园这种地方一年四季都有花木可观,那便有一片正盛的寒梅未落,白花瓣簇拥着花蕊淡淡的粉红,加上御用的宫廷园艺师精心载种布置,辅以假山兰石,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但萧庆宁看花之意不在花,在于一同看花的人,她想,今天召白靖文进宫的效果就很好,再这么来几次,她离京之前应该可以进行到那一步。
不过相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