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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看着白靖文,等着白靖文的解释。
白靖文看着她,默然片刻,翕动嘴唇,说道:“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
萧庆宁:“……”
白靖文道:“我应该提前和你说,这是我们应有的默契,我隐瞒你不是我了解你,而是我还不够信任你,我如果提前说了,你不会不让我来,我不该先来后奏,这是我的错。”
萧庆宁:“……”
她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回想从她和白靖文互通心意以来,白靖文在她面前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狡辩的,解释都没有,他这个人就是如此,错就是错,对也可以错,他会主动认错。
他又说:“我实在担心你这里支撑不下去,早先跟你说过要是到了这一步,我不会做个理智的人,这就是我来的理由。”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萧庆宁这里出意外,出意外是委婉的说法,实际上是担心生离死别,如果他们是那种苦情剧的男女主,那他就会说死也死在一起。
萧庆宁哪能不知他心意?她也不是真跟他气恼,说起来,她个人心里甚至全是欢喜,因为如果自己有危险,另一个人不远千里不顾一切跑过来和自己共患难,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在她眼前的白靖文就是那个人。
她说:“以后注意,没有下次了。”
白靖文:“……好。”
他这么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营中灯火幽微,四周静谧如水,像是让他们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两人久久不说话,他们实在不擅长久别暌违后的你侬我侬,半晌之后:
“你早点休——”
“你早点休——”
两人异口同声又戛然而止,仿佛在对方面前被识破了秘密,就像想着对方而被对方看破,那层窗户纸被捅开,各自的心思便一览无余,而他们没来得及化解这种暧昧的情绪,大营外忽然有人闯进来,定眼一看,是上官妙云抱着一床被子和枕头。
上官妙云看看萧庆宁,又看看白靖文,问道:“我、我打扰你们了?”
白靖文道:“没有。”
萧庆宁问她:“你来干什么?”
上官妙云往她怀里的杯子和枕头努了努嘴:“送这个啊。”
萧庆宁:“我就是问你送这个干什么。”
上官妙云一怔,看了看白靖文,再回答萧庆宁:“你这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睡盖不住,我再送一床——”
她说到一半发觉不对劲,萧庆宁在瞪她,她赶紧管住嘴,舔了舔唇,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来晒被子,听到这里边有动静,随便来瞧一眼,我马上走!”
萧庆宁:“……”现在月亮确实很大。
白靖文叫住上官妙云,说道:“你送裴纶那儿,我和他住一起。”
上官妙云如得大赦,连连点头道:“我马上去!我在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等你。”
说罢风似的跑了,留白靖文和萧庆宁两个人相对,两人沉默半晌,萧庆宁说道:“这是军营,不方便。”
白靖文:“……”
萧庆宁的意思是军中自有军法,她们两个可以一起睡,但不方便一起睡,也不方便她们像在咸安宫时那么睡。
白靖文道:“对,我先过去了,你早点睡。”
萧庆宁却道:“等一下。”
她从条案之后走下来,说道:“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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